那意思就是他不會下去的。
韓特助走出了辦公室,只覺得命苦。
傅寒臨坐在辦公椅上,處理工作的時候,心不在焉。
視線時不時看向手腕上的手錶。
算著時間,在距離半個小時還剩下五分鐘的時候,傅寒臨坐不住了,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姜瑤坐在駕駛座上,車窗開啟,露出她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
總裁專用電梯門開啟。
傅寒臨快步走了出來。
男人一眼就看見姜瑤開的賓士,快步上前,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還在為了那件事生氣?”傅寒臨開門見山。
姜瑤嘴硬:“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上去?”
“傅寒臨,我來找你,不是和你爭論從前時光的的對錯,我們兩個恩怨,你不應該牽扯到別人。”
姜瑤不想讓傅寒臨針對謝京宴。
進而讓謝京晨難做。
男人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唇角微勾,輕嗤:“是嗎?”
“姜瑤,你捫心自問,謝京晨真的是外人嗎?要真的是,別說我為難他了,就是我讓謝家破產,你也應該保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我把謝京晨當弟弟。”姜瑤冷聲道:“你如果因為我和他的關係,為難無辜的人,傅寒臨,你很沒品。”
傅寒臨聽她專這樣說,非但沒有覺得生氣,反而還笑了:“瑤瑤,我是個商人,一個合作,我是甲方,我有權利選擇和謝家合作,同時也有權利選擇不和謝家合作,怎麼?我幫襯你,是因為你是我老婆,我傅寒臨還沒有大度到可以幫襯別人。”
“你!”姜瑤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不佔理。
“實話告訴你,謝京晨在你身邊,我不高興,所以,你趁早把 他打發了,這樣對你我都好,對謝家,也好。”
男人突然想到了什麼,湊近了姜瑤,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側;“你應該不想讓謝家父母知道這件事情吧,謝京晨是不是謝家的兒子,這一點,我相信你應該知道了。”
“瑤瑤,我還有謝京晨別的秘密,你想不想聽?”
……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幫幫我!”
陳靜姝在傅太太面前又是哭又是喊的。
傅太太無能為力:“不是我不忙你,是你大哥,目前心中有氣,我說話沒用。”
陳靜姝這次從樓頂摔下來,不單單是腿摔斷了,還有腰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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