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不抱著姜瑤睡覺，喊我們出來幹什麼？”
顧寒聲穿著灰色的家居服，坐在了傅寒臨的身邊。
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昏暗的燈光下，傅寒臨神情晦暗不明。
“和姜瑤生氣了？”
“沒有。”傅寒臨緩緩道。
“還說沒有，全寫臉上了。”
男人思索半天，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
本想著能得到顧寒聲的安慰，誰知道男人直接兩個字脫口而出：“活該。”
傅寒臨喝酒的動作頓住。
“風水輪流轉啊！之前姜瑤是對你生理性喜歡，現在是對你生理性厭惡。”
“厭惡我？不可能！”男人脫口而出。
姜瑤就是在生氣，他努力哄哄就好了。
‘生理性厭惡’這個詞，太過沉重。
傅寒臨不想聽，也不接受。
“寒臨，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就是事實，實在不行，你放過姜瑤吧。”
放過姜瑤……
不可能。
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過姜瑤。
姜瑤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寒聲，我見到姜瑤第一眼，就喜歡她，我們之前，真的很幸福。”
“你的意思是說，在傅朝臨沒有去世之前？”
“嗯。”
“那你和姜瑤談談心，傷害是事實，冷暴力，放鴿子，護著陳靜姝，不分青紅皂白指責她也是事實，寒臨，你不能仗著她對你的愛，就肆意揮霍。”
顧寒聲嘆了口氣：“她愛你的時候，你是無價之寶，她不愛你的時候，你什麼都不是。”
“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不要像我似的，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傅寒臨瞳孔驟縮，猛然看向了他。
是啊！他一直以來的自信都是姜瑤給的。
姜瑤不捨得離開他，粘著他，對他好，都是建立在她愛他的前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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