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分別放在兩人面前的時候。
姜瑤幾乎是瞬間，拿起屬於自己的綠本，起身朝著外面就走了過去。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從身後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傅寒臨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瘦了。
姜瑤頓住腳步，幾乎是下意識甩開。
可男人的手卻握得很緊，說什麼都不願意鬆開。
“放開！”姜瑤奮力掙扎著。
可男人依舊無動於衷。
姜瑤的情緒一直都在緊繃著，被傅寒臨這樣弄，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女人鼻子酸澀，眼眶發酸，通紅一片。
“你放開！堂堂傅氏集團總裁，該不會糾纏前妻吧。”
傅寒臨看著女人那通紅的眸子，以及她倔強的樣子，心中鈍痛，喉嚨發緊，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似得，難受的難以呼吸。
“姜瑤，對不起。”
男人薄唇輕啟，嗓音很輕。
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
我不是想要傷害你。
我是愛你的。
姜瑤聽著男人輕飄飄地‘三個字’只覺得異常的荒謬。
一句簡單的‘對不起’，就想要彌補她所受到的傷害嗎？
“傅總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姜瑤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嗯？是想在離婚的時候，讓我再對你念念不忘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傅總，你沒必要對我說對不起，反正咱們現在已經離婚了，最好這輩子，都井水不犯河水！”
“你現在還拉著我幹什麼？別告訴我，離婚手續都辦了，你又後悔了，其實這場婚姻，我一點都不虧，你身上的財產是我的，傅寒臨！放手！”
傅寒臨緩緩鬆開了姜瑤的手。
在他的注視之下，姜瑤離開了民政局，開車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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