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被角魔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嚇了一跳,但也瞬間反應了過來,兩隻手捂住嘴,另外兩隻手死死抱住旁邊的柱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時間,理療堂的門外,一個五星四臂劣魔,一個六星強大的角魔,就像是兩個做錯了事被罰站的小學生一樣,乖乖地貼在牆根,安靜如雞。
屋內的牛莽耳朵微微一動。
牛莽早就發現了門外的動靜。
不過當他感知到卡卡那熟悉的氣息,以及跟在他身邊那股侷促不安的六星魔力波動時,牛莽的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牛莽慢條斯理地將銀針從拔了出來,用白毛巾擦了擦手,頭也不回地對著門外淡淡地說道:
“進來吧。還要讓我請你進來?”
“不,不敢,進、進來了……”
卡卡嚥了口唾沫,四隻手戰戰兢兢地推開了理療堂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跟在他身後的六星角魔,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傲慢,像只夾著尾巴的巨型獵犬,小心翼翼地邁過了門檻。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
牛莽正大馬金刀地靠坐在一張寬大的獸皮躺椅上。
繆咕嚕,此刻已經識趣化作了一團極其柔軟且帶有溫度的水藍色膠質物,緊緊貼合在牛莽寬厚的脊背和肩膀上。無數根纖細如發的觸手正順著牛莽的肌肉紋理,進行著震顫與揉捏。
“牛魔大人……人、人我回來了。”卡卡在距離牛莽三米遠的地方撲通一聲跪下,四條胳膊全都伏在地上,以深淵最卑微的姿態行禮。
旁邊的角魔看到這一幕,感受著牛莽身上那種內斂卻如深淵巨獸般的恐怖氣息,雙腿一軟,也跟著跪了下去:“尊敬的牛魔大人……”
“免了。”
牛莽閉著眼睛,享受著繆咕嚕的按摩,隨口吐出兩個字。他緩緩睜開眼,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如同兩柄利劍,瞬間刺穿了角魔的偽裝。
“六星角魔。卡卡,這是帶來進貢給我的?”
“是、是的老闆!”卡卡連忙抬起頭,諂媚地笑道。
“這位角魔大人,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求能得到您的理療!”
牛莽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
他太清楚深淵的法則了,這頭角魔能跟著卡卡來,無非是看到了卡卡身上的變異,起了貪念罷了。
不過,這正合他意。
“還是那句話,我不需要廢物。”牛莽緩緩坐直了身體,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指了指卡卡,又指了指角魔。
“我這人做生意,講究一個‘緣’字。你們兩個,今天只有一個人能躺上我那張理療床。”
角魔聞言,眼中猛地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霍然轉頭看向卡卡,毫不掩飾自己暴虐的殺意。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一個是六星的上位惡魔,一個是剛靠偏門手段晉級五星的劣魔,這根本不是選擇題,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切一去失者弱,切一有擁者強,了特城魔惡有太是直簡,求要的魔牛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