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直接轉身離開。
她甚至沒有看謝承珩一眼。
一次又一次，用這種方式擾亂她的工作和生活。
像鬣狗一樣躲在暗處窺伺她的行蹤，陰暗且下作。
讓人反感又厭惡。
許特助再一次驚呆了，既驚呆於季舒韻走的比上次還快，也驚呆於，謝承珩又一次起身追了出去。
“舒韻。”
謝承珩低聲叫她，才出門就被保鏢攔了下來，前方的白色身影頭也不迴向前走，他的眉眼間隱隱透著陰沉。
小時候喜歡跟在他身邊，現在連見她一面都變成一件棘手的事。
保鏢很快被他的人壓制，季舒韻今晚只帶了那兩名保鏢，快步走到樓梯口，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腳步一轉站到窗邊，避開了他的觸碰。
葉秘書也護在了她身前。
挑空的樓道設計，原木綠植遮擋了他們的身影，窗外路燈閃爍。
“謝總，你的行為已經過界。”葉秘書的聲音尖銳了不少，第二次因為他們導致工作出錯，她不再維持表面的客氣。
一旁的許特助上前，面帶微笑著解釋，“今晚的事是意外，江律師和我們謝總相識，他臨時要出差，所以謝總才會出現在這裡。”
冠冕堂皇的幾句話，掩蓋不了他們卑劣的行徑，葉秘書冷嗤，“季總要見的並不是你們，請讓開。”
誰都沒有動一步。
謝承珩的目光一直看向季舒韻，而她則默不作聲地看著窗外。
“舒韻。”他又低聲叫了一遍，並沒有使她回頭。
謝承珩知道她聽得見，抿了抿唇，他的嗓音低沉，“我只是想和你談個合作。”
“合作？”季舒韻看著夜空中那半輪斜掛的月色，嘴角淡淡揚起，唇瓣染上了些許冷峭的弧度，“上一次，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
微弱的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長，雪白的長裙完美貼合她的身體，襯的她氣場愈發冷冽。
曼妙的身姿似與窗外的景物融為一體。
謝承珩眼瞼微垂，瞳孔似被遮住，再看向眼前的背影，目光變得深邃，“你應該清楚，如果謝氏插手，季氏研發的全屋智慧不會有公司願意與你們合作。”
“所以呢？”她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波動，但眼眸已經覆上一層駭人的冰霜，“你現在是在逼我？還是求我？”
“如果是逼我，”一聲低笑從唇角溢位，“我還挺想看看謝氏的手段。”
“如果是求我，”她緩慢地轉過身，笑容未變，眼中只剩一片寒光，直視他的眼底，“你算什麼東西——”
“程峰的一條狗嗎？”
四周變得很安靜，空氣似乎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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