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多看了她一眼，微微含笑道，“坐一會吧。”
站在一旁不曾開過口的程煦，沉默注視著她們。
樓上書房。
牆壁上再次掛滿了謝明棠的畫像。
沒有色彩，一直都是黑白色調。
謝承珩把結婚證扔到桌上，看向那些畫。
原本只差幾筆就要完成的畫像，被他這一扔，直接毀了，程峰沒有生氣，放下手中的毛筆，拿起那本結婚證翻開，看著照片裡兩個人，問道，“只有你的？”
“她不給。”
“像她的脾氣。”
程峰笑了笑，把它放到一邊，“比不上我和你母親的。”
“我想要的東西，”謝承珩轉過了身，神情無比冷漠，“該給我了吧。”
他未置可否，將手背到身後，瞇起的眼眸幽深了幾分。
“你想要什麼？”
“謝氏？”
“遺物？”
“或者你母親的死因？”
“還是，那個女人？”
“除了這些，還有？”他的聲音頓住，思緒飄遠，“還有很多，但似乎不會有你的妻子。”
謝承珩低垂的眉眼一如既往的冷淡，問了最想知道的，“母親的死因。”
“現在不能告訴你。”程峰眼眸看著他，眉骨處的皺紋變深，“你可以問一個問題，回答還是不回答在於我想不想告訴你。”
空氣彷彿被定格，直到時間再次流淌，謝承珩垂在身邊的手不由一緊，眼神鎖住他，“她的死和你有關係嗎？”
許久後，書房響起他的回答。
樓下，季舒韻手半搭在沙發邊上，看著楊妍的臉。
“舒韻喜歡吃什麼？有忌口的菜嗎？”楊妍問了兩句頓住聲音，摸摸自己的臉，繼續保持著笑容，“今天要留下來吃飯，我讓廚房準備你愛吃的。”
季舒韻輕輕搖頭，勾起一抹微笑說道，“你和棠姨長的真像。”
說完又開始觀察倚在牆邊的程煦，同母異父的弟弟，長的更像他母親。
楊妍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痕，很快又隱沒，不是隻有她這樣說，京市裡那些豪門貴婦，也都這樣說。
雖然她早就清楚這件事，但還是會介意被人說長的像謝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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