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怎麼了？”
“是不是狠狠疼愛了你一晚上……”
“你們真討厭～”
“除了曾經的季夫人，你現在是整個京市最讓人羨慕的女人，傅少痴心不改等著你……”
“以前是拿督夫人，不久後就是傅夫人了……”
“是啊，我媽媽也說，她以前很羨慕賀夫人呢，現在也羨慕，那些銀杏樹，要是有人也給我種就好了……”
“她怎麼能和我比。”陳婉被捧慣了，輕蔑道，“生了個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兒，不知被多少人睡過，謝家那位連碰都不願意碰她，直接出了國不回來。
而且，你們以為的賀夫人，和她的女兒一樣，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倆都是一樣的貨色，啊——”
紅色的酒液從陳婉頭頂澆下，季舒韻扔了酒杯，抬手給了她一耳光，陳婉被打的撲倒在地。
“季舒韻！”她失聲尖叫，捂住臉目光狠毒，“你敢打我！阿東不會放過你！”
她的那些小姐妹，四散著躲在一旁，看向冷冰冰的季舒韻，都不敢上前，她們還沒有不自量力到去招惹季家。
季舒韻嫌惡的勾起紅唇，很難想象，陳苒就是被這種沒腦子的女人壓迫了這麼多年。
“再讓我聽到你剛才那些話，嘴巴別留了。”
“你！”
陳婉惡毒的眼神突然變得嬌弱，看向走過來的男人，眼淚一滴一滴落下，“阿東……，她打我！”
傅聞東原本就是來找她，皺眉沒有動，而是冷聲道，“道歉。”
雖然沒有了解前因後果，但，她得罪的人是季舒韻，不需要任何原因。
“阿東……”，陳婉的眼淚止住，不敢相信看著他。
“道歉。”他又說了一遍，語氣很重。
陳婉咬著唇，低下頭，掩住眼裡的恨意，“對不起，季小姐。”
季舒韻沒說什麼，一道沉重的女聲從身後傳來，透著壓迫，“一句道歉就想揭過？”
眾人看過去，賀嬌走過來站在了季舒韻身旁，不怒自威般看了眾人一圈，“賀家人也是你們可以隨意說三道四的！”
其他人不敢說話，謝、季、賀、傅四家，京市最頂級的家族基本都站在這裡，都是不能得罪的人。
她的目光落到地上，一眼就看穿陳婉的把戲，“自己動手。”
陳婉看向傅聞東，他什麼也沒有說，許久，她咬咬唇，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
“管好你的女人。”賀嬌看眼傅聞東，牽起季舒韻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傅聞東看著趴在地上狼狽又嬌弱的女人，眼裡沒有了溫情。
遠離他們的視線，季舒韻彎唇看向她， “我剛才怎麼沒看見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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