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會吻任何人,唯獨不會吻你。”
“你這身虛偽的軀殼裡,藏的都是見不得光的骯髒,陰暗,無恥,低劣”
“閉嘴!”
“季舒韻。”他扣住她的下顎,青筋在手背上隱隱浮現,眼眸裡是一片駭人的猩紅,“所以就要殺了我,對嗎。”
季舒韻淺淺勾起紅唇,漂亮的臉龐只餘深深的嘲諷。
不殺,難道還想她像以前一樣?
“就這麼恨我?”
謝承珩貼著她的臉,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黑眸更是深不可測,似要將她徹底吞沒,聲音很低, 低到只有彼此能聽到, “兩顆子彈,一顆爆頭,一顆穿心,你真狠啊。”
就差了那麼一點,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季舒韻輕笑一聲,紅唇微啟, “我為什麼要恨你。”
頓了頓,看進他眼底深處, 柔聲說道,“我只想弄死你,讓你徹徹底底消失在我眼前。”
說完,奮力扯開他的手,轉身離開。
謝承珩看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
他面無表情站在原地,看向黑夜籠罩下的房子,夜風拂過,吹散了一聲低語,“你不是她。”
不是那個小女孩。
這一晚後,季舒韻依舊住在莊園。
偌大的房子,他們在各自的區域裡互不相干。
謝承珩起的較早,他先下樓來到餐廳,而後,季舒韻也下樓去到偏廳。
他吃的很快,吃完就離開,季舒韻吃的很慢,最後離開。
夜晚,她依舊是很晚回來的那個。
他們沒有再見過一面。
兩個餐廳,兩間房間,兩道沒有交集的線。
直到又一個週末的到來。
季舒韻沿著樓梯下樓,聽到客廳裡不斷響起悲慘的狗吠聲,她眼神一變,腳步急促走下樓梯,注意到沙發旁的幾道身影,以及被一個鐵籠關起來的雪團。
她快步衝到鐵籠前,看著渾身溼漉漉的雪團,扯著籠子上的鎖, “開啟!”
“舒韻小姐,雪團咬死了少爺的幾條魚……”,王管家看看謝承珩又看看她,眼看著又要吵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季舒韻看過去,謝承珩斂眉坐在黑沙發上,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