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東牽著陳苒起身，要換一起換。
季舒韻看著他們牽著不分開的手，淺淺瞇起眼眸，陳苒說過傅聞東現在對她完全不感興趣，這不像沒有興趣。
她眼裡閃過冷光，四個神經病玩到了一起。
“沐風？”
傅聞東拍了拍坐著不動的人。
沈沐風回過神起身，把位置讓出來，坐到了謝承珩身旁。
陳苒坐下後，小聲和她打招呼，“季小姐。”
她看過去，陳苒倒好一杯溫水，文文靜靜問道，“要喝水嗎？”
“謝謝。”她接過來，慢慢喝完那杯水。
她們像不相熟的兩個人，客氣又禮貌，餘下時間再無交流。
那杯碰都不被碰的水還放在桌面，謝承珩看了眼，黑眸裡籠罩了一層暗色。
吃飯的時候，因為有陳苒在身邊，季舒韻自在了些，忽視身旁另一個人的存在，她吃的很慢，眼角餘光不時注意著傅聞東和陳苒的相處。
他夾的每道菜都是陳苒愛吃的。
她斂下眉眼裡的深思，一塊魚肉放到她碗裡。
陳苒也在觀察著她們，眼神震驚了一秒又極快的掩下，季舒韻已經把那塊魚肉夾出去，什麼都沒有說。
楚明洲坐在對面沉默注視他們，很快添了第二碗飯，看著謝承珩黑下來的臉，看戲似的又扒了兩口飯，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安靜吃完這頓飯，謝承珩拉著她一言不發地離開會所。
他又上了季舒韻的車。
直接升起了隔板。
季舒韻看了看埋頭在頸窩的人，高跟鞋用力踹向挨著她的腿，
“缺女人就去找。”
“不找。”
“神經病。”
“不是。”
謝承珩嗅著香甜的體香，將她密密攏在懷裡，從小到大他都無比熟悉的味道，光是聞著就讓他很舒服。
“季舒韻。”
她抽回了手，扯著他的頭髮把人拽開，突然對上了那雙狹長的黑眸，又暗又沉，如無底的黑洞要吸著人墜入，目光落到他彎的很深的嘴角，他似乎在興奮。
季舒韻把視線移開，開啟車窗往外看，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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