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的一直不開心，父母離婚，愛人離開，都發生在那年，明媚的季舒韻似乎也在那年被帶走了。
“媽媽。”
季舒韻上前輕輕抱住她。
不想告訴她就不告訴吧，不論如何，父母對她的愛從未缺失，他們愛她，把所有的愛都完完整整給了她，她相信蘇嫻，不論她做了什麼，都是她媽媽，一直愛著她的媽媽。
她也很愛她。
這就夠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蘇嫻抹了抹眼角的淚，笑的溫柔，“瘦了一點，你爸爸又要說你了。”
“剛下飛機就來找您，想媽媽了。”
季舒韻幫她提著包，另一隻手牽著她，嘴角的笑嬌嬌軟軟，“不是還有半個月才開學嗎？”
“過來開了個學前會，順便幫學生看份論文。”蘇嫻的眼神戀戀留在她臉上，不捨得移開眼，“賀文庭出國了，我們先回去，媽媽給你做幾道菜。”
“嗯。”季舒韻腳步輕快，笑的也歡快，“我很想媽媽做的菜，清蒸魚，糖醋魚，紅燒……軟糯糯的蹄花……”
她說了很多菜名，一直到坐上車都沒有停，蘇嫻笑的很開心，“媽媽都做給你……”
很不意外的，母女倆吃完一頓飯，賀文庭在暮色四合中回到了賀家。
季舒韻沒有打擾他們。
她回了季家，見了第二個人。
季琛吃完晚餐，牽著兩條狗繩在院子裡散步，沒走兩步，雪團和雪球掙著狗繩要撒歡，他蹲下來慢慢解開狗繩，看著跑開的狗，低低哼了聲，“和我女兒一樣，每天活蹦亂跳不會累……”
“爸。”
他起身的動作僵住，懷疑自己聽錯了，柔軟又溫暖的手牽住他的手掌，輕輕哼了聲，“您又說我壞話。”
“你……”
季琛看著她明媚的笑容，手微微顫抖著抬起，輕輕摸著她的臉。
“我不原諒你。”季舒韻抱住他，埋頭在他懷裡，“但是我很愛你。”
“嗯，不原諒。”季琛雙眼泛紅，輕輕抱著她，“爸爸也愛你，和媽媽一樣愛你。”
雪團和雪球飛奔過來，興奮地圍著季舒韻。
但她只埋首在父親懷裡，不捨得放開。
父女倆依偎了很久，在他們自己的家裡。
從她回到京市開始，謝承珩就得到了訊息。
沒有任何意外，在第二天，許特助來到了季氏。
他站在辦公桌前，臉上的微笑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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