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剛才謝承珩又牽著季舒韻的手,在這座莊園裡,管家看到卻沒有絲毫的驚訝,說明對於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
季舒韻絕不可能和謝承珩親近,她一定有事瞞著她們。
“我要在這住兩天,今晚和你睡。”
孟今蕎的聲音不算大也不算小,剛好每個人都聽到,說完輕輕瞥了眼謝承珩,他正抿緊唇看著季舒韻。
關他什麼事啊,又不是真夫妻,也不睡一起,她在心裡冷冷笑了下,隨即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知道為何,她心裡一下子拔涼拔涼的。
季舒韻不知道她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點了點頭,帶著她去了偏廳。
坐在餐桌前,季舒韻抬手捏住她的臉,第二遍問道,“你發什麼呆?”
“啊?”孟今蕎回過神,眼珠子掃了眼四周,又看向那面魚缸,嘁了聲,“在餐廳裝魚缸,一邊吃飯一邊欣賞,狗東西還挺會享受。”
她以為這裡是餐廳,只知道這個地方,他們是各睡各的房間,不知道連餐廳也有兩個。
季舒韻沒有多說什麼,從小習慣了她跳脫的性子,彎唇問道,“你在躲誰?”
“上次那個男模特是江家的三兒子,我就沒見過這麼軸的人,比我小四歲,非要纏著我談戀愛,”
孟今蕎剛說的來勁,謝承珩和沈沐風走了進來,她到嘴的話瞬間嚥了回去,翻了個大白眼。
偏廳裡變得安靜。
他很自然坐到季舒韻另一邊,沈沐風在他身旁坐下。
季舒韻垂著眼瞼,又看向擠眉弄眼的孟今蕎,沒有說什麼。
飯菜很快擺上了餐桌。
四個人坐在一張餐桌吃飯,並不是第一次,以前也有過幾次。
那時候很熱鬧、很歡樂,不像現在,只剩沉默。
孟今蕎冷冷嗤了聲,又接著之前的話說,“這人啊,就是賤!都說了不喜歡,非要糾纏不休,沒完沒了,現在的男人自以為是,自我感覺良好,聽不懂人話,”
“誰啊?”沈沐風裝作聽不懂,低聲問了句。
“關你什麼事,渣男。”孟今蕎不客氣嗆了聲,繼續輸出,“有些男人更無恥,玩弄別人感情,總有一天會有報應。”
沈沐風閉嘴不說話,一旁的謝承珩像是沒有聽到這些話。
她的聲音緩了幾分,和季舒韻說道,“有少部分男人還是正常的,就比如前幾年你談的那個藍眼睛的白人,那雙藍眼睛多漂亮,除了周硯,就他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這次在國外還見著他了,和我訴說著對你的思念,讓我給你帶句話,他說”
說到這,她故意停住,掩住嘴巴湊近季舒韻耳邊,小聲道,“他說和你結婚的這個男人不行。”
說完抬起頭,直直對上了謝承珩冰冷的目光,她冷冷翻了個白眼,扭過頭。
季舒韻眼中有些無奈和縱容,這些話上次已經提過,夾了些菜放她碗裡,給出了回應,輕輕點頭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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