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了幾步，臉上還帶著笑，“爸。”
“嗯。”季琛點點頭，等她走到身旁，一起進了別墅，認真看了她一遍，笑道，“和我去書房坐坐。”
“好。”季舒韻知道他要問什麼，安撫了小狗幾分鐘，往樓上走。
季琛在書房等著她，看到人出現在門口，將一份報紙放到桌面，帶著疑惑隨和問道，“我聽說他帶人到會所教訓了你的人，昨天又和他一同出現在機場，你們的交集怎麼越來越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季舒韻關上門，轉過身時神色自然，輕聲和他解釋，“謝家那裡……”
父女倆在書房聊了一上午。
接下來的幾天，她沒有回莊園，也沒有再見過謝承珩。
兩人都在京市，卻像兩條平行線，沒有遇見過一次。
幾天後，她回了莊園。
結婚的第四個月，和她一同回來的，還有雪團。
*
那晚在謝家老宅，謝承珩拖著一身傷離開。
他直接連夜去了程家，卻沒有見到程峰。
隔天得到訊息，程峰去了玄山，又在當天出了國。
他沒有追出國，也沒有再回莊園。
直到程峰迴國這天，當晚，他又去了程家。
“砰！”的一聲，書房門發出巨響，程峰站在那幅畫前，動也不動，像是聽不到似的沒有任何反應。
謝承珩面無表情走進去，管家緊張跟在身後，把門關上。
“你明明知道母親在乎奶奶，為什麼一再去刺激她。”
平靜的語調，每個字都清晰迴響在耳邊，卻比以往多了一絲情緒，憤怒、不解，以及恨。
他恨程峰，恨自己的親生父親。
謝承珩冷漠注視他的背影，眼中嘲諷的意味十足，“你不是愛她嗎。”
“愛？”程峰像是被激怒，突然扯下那幅畫狠狠砸到地上，提高聲音質問，“那她愛我嗎？”
“她不愛。”
程峰背對著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發出一聲帶著自嘲的低笑，佝僂的身軀透著頹敗和寂寥，聲音裡滿是壓抑的自嘲，
“她只在乎她的母親，到死都在算計著我，就為了那個女人，為了她的母親，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他輕笑兩聲，冷冰冰的聲音，猛地轉過了身，猩紅的眼睛盯著他，像是不甘又像是絕望，聲音乾涸而嘶啞，“你以為她在乎你？你以為她愛你？”
“你是我兒子，她怎麼可能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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