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時, 他們離開了程家。
安靜的後車座,他們各坐在自己的位置,也都將目光放到窗外。
許特助平穩駕駛著汽車,看眼後視鏡,今天都是這種和諧的氛圍,他很不習慣。
又下雨了。
細細的雨絲,如牛毛般輕柔落到車窗,刮雨器緩慢又有節奏地擺動,將雨水輕輕拂去。
車內的人,都沉浸在這靜謐的氛圍裡。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這種氛圍。
季舒韻拿出手機看了眼,眉梢微動,接通放到耳旁。
“季小姐。”如玉石般悅耳的男聲輕輕笑道,“打擾你了嗎?”
季舒韻微微勾起唇,嗓音嬌媚,“你在我這裡,從來都不是打擾。”
這句勾人的話,不止電話裡的人聽到了,車裡的人也聽到了。
前方的許特助亢奮了一秒,耳朵動了動,瞥了眼後視鏡,謝承珩還在看著窗外。
“這幾天,經紀人給我安排了幾場重要的音樂表演,演奏的是不同的曲目,不知道季小姐是否感興趣?”覃徵聲音溫柔,不疾不緩道。
季舒韻靠著座椅,問的慵懶,也似在調情, “你想我去嗎?”
對面安靜了幾秒,低低迴了個字,“想。”
她嬌軟的笑聲溢位唇角,也只回了個字,“嗯。”
覃徵的聲音更溫柔了, “我等季小姐。”
“嗯。”她結束通話電話。
這聲音讓人聽了骨頭都酥麻了,許特助瞟了眼後視鏡,那道身影還在看著窗外。
他撓了撓下巴,這都不生氣,他看不明白了。
手機鈴聲又響起。
季舒韻眉梢上揚,接通放到耳邊。
“姐姐!”
周硯咋呼呼的聲音,“你是不是又跟那個男狐貍精打電話,我一直打不通!”
“真不要臉!等我回去,就去撕碎他的臉!”
他的聲音太大, 許特助聽到這幾句話,又亢奮了一秒,這應該會發生點什麼了吧,他看了眼那道雷打不動的身影。
季舒韻揉了揉耳朵,懶洋洋問他,“今晚不拍戲?”
“剛下戲,吃過飯還要繼續拍。”周硯哼了聲,“現在打姐姐電話都得排隊了,你就是有了新人忘記我這個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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