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斷如線的雨珠,幾顆雨滴拍打到身上,腳踝也沾到了冰涼。
她微微回神,彎起嘴角往橋下走。
每一步臺階都走的很慢,像是怕摔倒,眼神也落到了上面。
鋥亮的皮鞋映入眼簾,熟悉的味道瞬間穿透了雨霧,纏繞在鼻尖,季舒韻愣了一下,緩緩抬起了頭。
突然間,撞入了一雙漆黑如墨的瞳孔裡,那濃郁的黑色似有強大的吸附力,毫不留情地將她拽進無盡的深邃之中。
他的眼睛很安靜,一陣微風吹來,額前的碎髮微微翹起,面容也安靜,透著冷感,靜靜看著她。
雨依舊下著。
沿著石板緩緩流淌,路過他們的腳邊,遲緩地淌過道路中的積水,沒入河流。
沒有人說話。
季舒韻垂下目光,鞋跟抬起,打算往旁邊走開,下一秒唇上一軟,被他輕咬著撰取,也被抱入了懷中。
黑色的雨傘隨風一揚,打了個旋兒悠悠地飛了出去,瞬間被雨霧吞沒。
謝承珩擠到她的小小的雨傘裡,任由雨水浸溼衣衫。
季舒韻一隻手 抵著他的胸膛想推開,卻被抱的越來越緊,像是要拆入腹中。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來不及細想,他的吻從不給人思考的時間,又深又急,灼熱的氣息裹挾著強勢與她糾纏。
路上行人撐著傘行色匆匆,人來人往中,他們旁若無人吻在一起。
直到那把鮮豔的雨傘再也撐不住,雨珠順著髮梢滾入衣領,帶來猝不及防的涼意,她的肌膚忍不住瑟縮了下,謝承珩將她抱起來,一步一步走的極穩。
還是沒有人說話。
他把她帶回了酒店。
浴室裡水汽氤氳,藍冰玉雕刻而成的牆面泛著冷調的幽藍光澤。
玫瑰花鋪滿浴缸水面,帶著怡人的馨香。
謝承珩捏住她的衣領的衣釦,被她猛地開啟手。
“我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謝承珩,”
“沒有。”
“沒有說清楚。”
他說完,耐心地為她褪去沾了雨水的衣裙,抱著她慢慢放入水中,走了出去。
季舒韻靠在浴缸邊,長髮如瀑,唇瓣被熱氣蒸出糜爛的紅,一縷髮絲垂在臉頰,多添了幾分不自知的風情。
她微微擰起眉心,閉上眼睛,繼續思考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水果的香甜飄入鼻息,她被攏入懷中,軟滑的蛋糕抵到了嘴邊,“張嘴。”他的嗓音很低,又低又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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