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季舒韻頭一動,往外避開唇邊的觸碰,整個人冷得像塊冰,“放開我。”
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反感與排斥。
他的呼吸有一瞬停了下來,漆黑如墨的眸子與黑暗融為一體,看不出眼裡的神色,微微偏過頭,薄唇落到了頸側,吻的很重,呼吸也染上了急切。
季舒韻掙扎著身體抵抗,用力到嘴角發出碎裂的聲音,仍不能分開分毫。
體溫逐漸升高,濃郁的甜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香豔旖旎,讓他沉迷。
直到她不再動了,謝承珩還埋頭在鎖骨處深嗅著那股香味,他的呼吸逐漸紊亂,發啞的嗓音貼著頸邊輾轉往下,“不會留痕跡。”
他忽略她的掙扎,自己理解成了另一種意思,吻的很輕,氣息變得愈發的灼熱,輕輕劃過了圓潤的肩頭。
肩帶滑落,季舒韻仰頭看著黑暗,繃緊全身仍能感受到肌膚上每一下的觸碰。
她的呼吸沒有亂一點,像是沒有了般,“我不做。”
回答她的,只有急切的吻,以及一聲男人舒服又滿足的喟嘆。
謝承珩吻的很重,她細微得聽不到的呼吸慢慢變成了清晰的喘息,很想把他推開,他洞察似的扣過她的手,十指強硬擠入她的指縫,兩雙手十指交握摁到了頭頂,吻沒有停下,他緩緩挪動著身體放開被壓制的雙腿……
季舒韻瞬間知道他要做什麼,抬起腿踹過去的那瞬,呼吸變得很沉,咬牙罵出他的名字,“謝承珩!”
他沒有理會。
季舒韻繼續踹他,越動,呼吸也越沉,幾下之後身體微微顫慄,不敢再動。
“謝承珩!”她又罵了一聲,聲音碎的幾乎不成調。
很快, 房間裡多了她低低的啜泣。
在這些事情上,謝承珩早已很熟悉她的一切,清楚她呼吸的幅度,很清楚她每一下的喘息代表什麼。
直到繃緊的身體恢復了柔軟,他鬆開了手,要去吻她的唇,又被避開了。
她依舊不喜歡他的吻,什麼時候都不喜歡。
現在更加不喜歡,比任何時候都嫌棄。
謝承珩抿抿唇,喉結滾動幾下,伸出手拉開抽屜,溼熱黏膩的唇吻到了下巴,嗓音啞的厲害,“你想要了……”
她的呼吸急切中含著渴望,他能感受得到,也最清楚。
季舒韻眼睫動了動,意識還沒有迴歸,未能說一個字,雙眼失焦望著暗處的虛空,沒一會兒,瞳孔猛然一縮,睫毛顫抖著眨了一下,轉過了頭面向他。
他們的呼吸都短暫消失了幾秒。
謝承珩不自覺彎起嘴角,彷彿活了過來,麻木的心像是找到了依託,與她鑲嵌在了一起,閉上眼貼著柔軟的臉龐,把人緊緊抱在懷裡不動。
“不要、”,季舒韻雙手抵住他肩膀推拒,被他抓住放到了月土子上,她皺著眉,沉聲罵道,“有病!”
淫蕩、又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