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停雨歇,燈光亮起。
季舒韻閉眼喘息,他仍在吻著她,如喝醉了酒,吻的很慢,卻碾的很緊。
幾分鐘後,她抬起手無力推了推他,嗓音乾啞,帶著激烈運動後的酸澀,“滾開!”
全身似被碾壓了幾遍,一點力氣也沒有。
謝承珩抬起頭,摸了摸她的臉,什麼也沒有說,真的聽話的退開。
他扯過快要掉落床尾的睡袍,披到身上穿好,起身下了床。
季舒韻沒有管他去做什麼,又緩了幾秒,把薄被卷在身上,半支起身體,打算離開他的房間。
腰肢被只溫熱的手掌穩穩扶住,謝承珩坐在床沿,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裡端著的水杯抵到了唇邊,依舊不開口,只安靜看著她。
季舒韻嘴裡又幹又渴,沒有矯情半點,很快喝完了那杯水。
他拿起一旁櫃子上的水壺,倒好一杯,又放到她唇邊。
她喝了半杯,謝承珩喝完剩下的,自己又灌了兩杯,抱住她想重新躺下,被推開了。
“怎麼了?”
激情過後,她又冷了下來,謝承珩仿若未覺,將人抱到身上,慵懶靠在床頭,手指按住柔軟的腰肢,輕輕揉著她腰,低聲問,“哪裡不舒服?”
她不回他,扯開他的手下了床,剛落地,被隨手一撈又回到了他懷裡。
“去哪?”謝承珩繼續給她揉腰,看著她沒有表情的臉,氣笑般,冷冷說道,“怎麼,真把我當免費鴨子?”
每次都是穿上裙子不認人,一完事立馬抽身,該享受的時候不含糊, 比誰都瀟灑,也比誰都無情。
她要拽開腰間的手,被他緊緊握住。
謝承珩望著她,輕吻了一下手背,放柔嗓音低聲道,“我們是夫妻,該做的都做了,以後都要睡在一起。”
他不想分房睡,以後都不會分房睡。
“我們不是夫妻。”季舒韻扯著自己的手,冷漠看著他,“也不會成為真正的夫妻。”
對視的兩雙眼睛,漆黑漆黑的瞳,都是潑墨般的黑色,分明沒有一絲雜質,卻同樣深邃幽深的看不清半點深處的情緒。
“是夫妻。”
“我們已經結婚。”
他強調完,另一隻手輕輕挽好她胸前散落的被子,緩慢又低沉的強調,“我們領了證,辦了婚禮,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夫妻。”
謝承珩湊近親她,嘴唇碰了碰額頭,很認真告訴她,“我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
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公認的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季舒韻掙扎著甩他的手,怎麼也甩不開,氣息有一些變亂,聲音卻很穩,“假的,別忘了我們為什麼會結婚。”
“謝承珩,這場婚姻不是由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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