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章之雅嗎?”查清楚她當年和謝承珩之間都發生了什麼,要不然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心裡明明很愛章之雅,卻又不想和季舒韻離婚。
“不用。”
季舒韻把手機扔到一旁,她既沒興趣瞭解這些,也沒興趣當他們愛情的調解師,只要章之雅這個人對謝承珩有用就行。
她捏了捏眉心,和葉秘書交代了幾句,便讓她出去。
辦公室安靜下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到那個相框,上面只有她的身影。
她沒有拿到手上,只是靜靜注視著它,眸色慢慢變得溫柔。
敲門聲響起,她頭也不抬,隨口道,“進。”
腳步聲輕輕向她走近,幾秒後,一張笑臉趴在相框旁,歪著腦袋看她,“姐姐看自己發呆,是在臭美嗎?”
季舒韻以為進來的是葉秘書,看到這張臉,她恍惚了一瞬,眸色不變,笑道,“怎麼過來了?”
“哼!”周硯控訴道,“你都多久沒見我了?眼裡一點驚喜都沒有。”
“你一下飛機,網上都是你回國的新聞。”季舒韻手撐著下巴,“蹲著不累嗎?快起來。”
“我就知道姐姐關心我。”周硯眼眸晶亮,站起走到她身旁,撒嬌道,“本來上部戲殺青就能回京市,行程又排滿了,連開學都只是匆匆報到,我好想姐姐。”
季舒韻拍開他要抱過來的手,看了看沙發那邊,“去沙發那坐著,我讓葉秘書拿些吃的給你,墊墊肚子,下班了再一起去會所。”
“姐姐真好。”周硯看了眼桌面堆積的檔案,沒有再纏著她,“我等姐姐。”
說完,自己走去沙發乖乖坐好,和以前一樣,看著工作的季舒韻,吃下幾塊糕點,他疲憊地躺到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他們還和以前一樣,周硯彎起嘴角。
另一邊。
許特助走進謝承珩辦公室。
“謝總,今晚您和季小姐用餐的西餐廳已經安排妥當。”
他只看了看垂眸沉默的謝承珩,和平時一樣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沒有看出不對勁,翻開手上一名男生的簡歷,繼續彙報,“這是公司新招的秘書,填補休產假那個秘書的空缺,背景乾淨,沒有發現異常,明天就能,”
一部手機狠狠砸在他腳邊,摔的粉碎,上班兩個字被他猛地咽回去,許特助白著張臉,手裡的資料掉落地上。
昨天還甜蜜蜜抱著人回別墅,沒幾分鐘就冷著臉色重新坐上車,折騰了一晚上把氣撒完,今天還要他安排好約會,這是又吵起來了?
許特助悄悄望過去,對上謝承珩裹著陰鬱冷氣的黑眸,打了個寒顫,趕緊垂下頭降低存在感。
“把今晚的安排取消。”
“是,謝總。”
謝承珩很快收起眼裡的冷意,翻開桌上的檔案,拿起筆,和平時工作的樣子沒有區別。
彷彿剛才砸手機的事情沒有發生。
許特助默默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捂著胸口退出去。
。病臟心得會定一他,次幾來多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