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在看到那張臉時,周身佈滿陰霾,頃刻間便流露出來,對他的厭惡更像是刻入神經,成了自動錶現出來的反應。
坐她身旁的周硯,身上的慵懶也蕩然無存,眼神泛冷又警惕般看著站到他們面前的男人。
他和季舒韻這段時間只要一起出現公眾場合都會大肆報道,今天又帶著人出現在這裡,像是來捉姦。
領了結婚證,確實有身份做這種事,周硯勾唇冷笑。
也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強烈,謝承珩淡淡俯視他一眼,身後兩名魁梧的保鏢走了出來,直逼向周硯。
和上次不一樣,季舒韻起身站到了周硯面前,臉上已經沒有情緒顯現,“滾出去。”
謝承珩的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強硬勾住她的腰把人帶到自己懷裡,蹭著她的臉淡聲道,“不介紹我給你的朋友認識嗎?”
“放開她!”
周硯避開要把他拽走的保鏢,把季舒韻扯到自己懷裡,“沒事吧?姐姐。”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這是怎麼了?阿珩在找誰?”
季舒韻看向走進來的傅聞東,猛地把周硯推到辛顏面前,“站那裡不準動。”
“姐姐……”
“聽話。”
周硯握緊拳頭看著她,幾秒後收回探出的腳步,又往後挪了挪,擋住傅聞東的視線。
“當我死了嗎?季舒韻。”
謝承珩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徹底沉下臉色,下一秒,季舒韻突然拽住他的手腕,拉著人往外走。
他愣了一瞬,隨著她轉身走了兩步,抿抿唇,握住她的手牽緊,什麼都沒有說,和她一起走出去。
“怎麼又走了?”傅聞東才走進包廂,也隨他們出去,嘴裡不停地追問,“這些是舒韻的朋友嗎?不一起吃個飯嗎?我把明洲他們一起叫來,大家認識一下……”
他們來的突然,離開也突然,包廂裡很快恢復安靜。
周硯追到門邊,謝承珩的保鏢守在門外,攔住了他。
他回頭看著沒有震驚,只有擔心的辛顏,臉上沒有血色,“你們早就知道了?”
辛顏沒有說話。
另一邊。
傅聞東一直絮絮叨叨到了車上,他坐在副駕駛,邊扣安全帶邊說道,“阿珩生日那天怎麼樣?把你的朋友一起叫過來,到時候……”
他的聲音突然卡住,一回頭就看到謝承珩壓著季舒韻吻的很激烈,隔板升起來,他傻愣愣看向駕駛座,許特助摸摸鼻子,極其淡定地啟動汽車。
傅聞東煩煩躁抓了下頭髮,“前面隨便找個路口停下。”
他想找人喝酒,今天誰都沒有時間,剛到御北坐下,碰上謝承珩搜包廂,就想隨他們一起,反正他不想自己一個人,哪怕是當電燈泡。
但是現在,他還不如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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