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東看著她淚溼的眼睛，嘴巴動了動，彷彿突然失聲，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樣難受又刺痛，他停頓了幾秒，還是開口了， “你是你，她是她，你們不會有衝突。”
陳苒輕笑出聲，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底漫上一層悲涼，“姐姐知道嗎？”
“我會和她說，有我在，她不會再傷害你。”
“你一直知道她怎麼對我的，從小就知道，是嗎？”
她睜著那雙盛滿淚水的眼睛，眸光很冷。
傅聞東呼吸頓住，躲開了她的目光，把她抱進懷裡，輕聲保證，“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陳苒眼裡透出冷漠的譏諷，閉上了眼睛。
安靜了幾分鐘。
“什麼時候辦婚禮？”她像是認命般，又問，“姐姐今早和爸爸說，要等謝總離婚，他要娶章之雅，你們會一起舉辦婚禮，”
小哭小鬧就願意留在他身邊，傅聞東很滿意，捏了捏她的鼻子，“別信外面那些傳言。”
“傳言？謝總不娶章之雅了嗎？”陳苒疑惑道，“他不離婚了？”
傅聞東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 “他不喜歡章之雅。”
應該用不了多久，別人也會知道，而她很乖，不會四處亂說。
陳苒的臉色比剛才還白，對上他微瞇的眼眸，睫毛顫了顫，眼裡露出女生對八卦的好奇，“那他當年退婚不是為了章之雅嗎？”
難道現在他也和傅聞東有一樣的想法，畢竟季舒韻有顯赫的家世……
“別想這些了，阿珩的”
“如果是姐姐問你，你一定會和她說……”
陳苒垂下頭，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軟，小小一個坐在身旁抬手擦眼淚，更乖了，乖的讓人心癢，傅聞東將人抱到腿上，放輕聲音哄道，“生氣了？”
說著要吻她，陳苒把臉埋在他胸口，“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姐姐，你愛的是她，什麼都願意告訴她……”
這些話就像在爭風吃醋，傅聞東微擰眉，心裡居然莫名有些開心，也多了耐心，“他誰也不愛。”
“啊？”陳苒都忘記裝了，呆愣看著他。
傅聞東趁機親了她一下， “聽過就忘了，知道嗎。”
“那季小姐……還有章之雅，你不是說謝總一直在找她嗎？”陳苒好奇睜著眼，滿眼都是他，牙一咬，像是情難自禁般，吻了吻他，“姐姐什麼都不告訴我……”
她很久沒有這樣主動，傅聞東喉結滾了滾，啞著聲，“再吻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真的？”
他點頭。
陳苒又咬咬牙，豁出去了，輕碰他的唇，要退開時，傅聞東扣緊她的頭，含吻著不放……
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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