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死。
毫不在意的口吻。
她說的毫不在意。
漠視他這個人。
漠視他的生命。
對他,漠視得徹徹底底。
謝承珩抬起手想摸她的臉,她轉回了頭,寬大的手掌碰到了那頭微溼的秀髮,覆在上面輕輕撫摸,她又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綿綿秋雨窸窸窣窣,時大時小, 瑟涼的秋風吹入視窗,溫柔拂過他們的臉頰,他的心頭輕輕泛起了一絲涼意。
很久都沒有人說話。
謝承珩緊緊抱著她,像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似禁錮,又似眷戀,貼著她的脖子,聲音有種說不出的低沉,就像窗外安靜的綿綿雨絲,隔著層厚厚的雨霧,
“除了退婚,我沒有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季舒韻平靜望著窗外如絲的雨幕,什麼都看不到,只有灰濛濛一片。
除了?
沒有?
連他自己都不信這句話。
她毫無波瀾,只是淡淡啟唇,“還不夠嗎。”
僅退婚這件事,對她的傷害就不可磨滅。
更不論他做的其他事。
謝承珩的眼睫輕輕顫動,緊緊蹭著她的臉,許久,才很小聲低語, “你說過會原諒我。”
他不再提那些喜歡不喜歡,就像那些不在乎的禮物,都被輕輕放去一旁。
不想再觸碰。
季舒韻沒有再說話。
“韻韻。”
“韻韻……”
他的聲音慢慢變了,染上了慾望,抱著她躺到了床上,扔掉她身上的浴袍,將人困在身下。
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下來。
天好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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