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上露出幾個大小不一的紅痕，微敞開的衣領深處，紅痕遍佈，葉秘書看了幾眼，把目光移開。
“憑什麼？憑什麼你要和他結婚？你們已經退婚了，為什麼還要和他結婚？”
章之雅臉上沒有了眼淚，近乎平視看向她，發出詭異的笑聲，“他說過要娶的是我，那些話，你不是聽到了嗎？季舒韻，就算你高高在上，還不是被未婚夫拋棄，他不止一次和我說你讓他噁心，如果不是因為他母親，他根本不會和你訂婚。”
“你知道那些年他在你身邊有多難熬嗎？每天都想著怎麼去應付你，應付你的家人，他很討厭你們季家人，你和你父親，讓他噁心極了，所以，他長大後很少再去季家，他是因為他母親，一直在忍耐你們。”
“昨晚從酒店出來，他帶我回了公寓，”章之雅的笑聲漸漸變小，“他抱著我躺在浴缸裡，親口說過，只要你父親死，他會把季氏慢慢瓦解，是他說過你父親馬上會死，他死了就會娶我，啊——”
葉秘書一連甩了兩個耳光，居高臨下看著半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女人。
章之雅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聲音有氣無力， “他是我的，你和他離婚吧，把他還給我……求你了……季小姐……”
季舒韻一直垂著眸，注視著夾在指尖已經燃滅的菸蒂，似睡著了般。
“吵死了！”
周硯皺著眉從房間裡出來，出聲打破客廳裡凝固的氛圍。
除了季舒韻，其他人都看向他。
葉秘書嘴角抽抽，看了兩眼穿著浴袍，跟個花孔雀似的男人。
他徑直走到季舒韻身邊坐下，長臂一攬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吻了下她的臉，語氣寵溺，“困了？”
章之雅慢慢撐起雙手，看向他們。
季舒韻眼皮動了下，對上她的視線，平靜開口，“你弄錯了，想要讓我和他離婚，你該找的人不是我。”
章之雅咬住唇，看著她不說話。
“我原本是打算放過你的，”季舒韻盯著她看了幾秒，臉上沒有多餘情緒顯現，語氣很淡，“放心，我會滿足你。”
“別讓我失望了。”
剛說完，周硯打橫抱起她，貼著她的臉不知在說什麼。
章之雅蹙眉，看到那個男人把她抱回了房間，突然，一個黑色袋子罩在她頭上，她眼前一片黑暗，轉瞬就暈了過去。
四周陷入短暫的安靜。
房間裡。
周硯把季舒韻放到床上，扯開自己的衣袍，壓了上去。
“姐姐……”
他的唇要去吻她，被季舒韻擋開，他扯開她的手，又要吻，季舒韻抬起下巴躲開，他的吻碾到脖頸，吻的很重，“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
昨晚一進房間，她一沾床就把他人連被子捲成了一個蟬蛹，一腳踹下了床。
季舒韻捧住他的頭拉開，聲音染了倦意，“別鬧了。”
“我沒鬧。”周硯眼眸泛紅，又壓住她，“他爛成那樣都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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