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等季董事長死了,就會娶我,”
“……”
“不!不是的……”,章之雅渾身血液凝固,呆滯看向聲音來源,突然驚醒似的起身撲過去。
季舒韻,她居然,居然把這些話都錄了下來……
還,還送到了謝承珩面前……
許特助快速把錄音筆撿起放到一旁,上前把她按在地上。
“不是的……是她逼我說的……不是的……承珩……唔……”
她的嘴被捂住,四周只有錄音筆不斷播放的聲音。
謝承珩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站著不動,眼睫微垂,身姿如雕塑般靜默。
對周圍的一切沒有任何反應。
“我是因為懷了他的孩子才被送走的……”
聽到這句,許特助眼睛都睜大了,目光在她和他之間來回掃射,沒想到他們以前這麼瘋狂。
他看向謝承珩,但他還是一動不動,像一截被風乾的枯木。
整個錄音只有章之雅的聲音,越聽許特助越震驚,嘴巴因為驚訝,都控制不住地張大。
想不到,他們之間,曾經真的年少情深。
章之雅已經忘記了掙扎,聽著自己說的每一個字,身體不住地微微顫抖。
季舒韻……她為什麼要給謝承珩聽到這些,她怎麼能給謝承珩聽到這些……
直到錄音放完,許特助呆滯在了原地。
這兩晚,謝承珩確實把她帶到酒店房間裡。
只有他們兩個人。
章之雅已經抖得不成樣子,癱軟地趴在地上。
沉默籠罩在夜色裡。
連風都停止了。
謝承珩的側臉在暗光裡有些冷,頭微垂著,身子也有些向下弓,臉部半明半暗,黑色碎髮散落額前,看不清表情。
夜涼如水。
他微微動了下唇,每個字都裹著一層厚厚的塵埃,又悶又沉,“她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