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進了浴室。
什麼也不再說，也不管她是否難受，撕下她的衣服，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抱著她進了浴缸。
他的動作很強硬，強硬的沒有一絲拒絕的餘地。
熱水浸泡著他們，季舒韻躺在浴缸裡，他在吻她。
她越乾嘔他吻的越重，眼底紅的像要滴血，死死盯著她，也死死吻著她，吻的很瘋，混雜著冰冷的，索求的，不容拒絕的狠意。
水花飛濺，洋洋灑灑在他們身上，季舒韻雙手雙腳掙扎著扭動身體，往前是讓她作嘔的氣息，向後是堅硬的浴缸，她無處遁逃。
鐵鏽的血味蔓延而出，有嘴裡的，也有他身上遇水化開的血漬，彌散在空氣裡，緊緊包裹住她，胃裡的難受，混著難聞的血腥味，她不免有幾分眩暈，被迫昂著頭去接受這場掠奪。
謝承珩的目光緊緊撞在她眼底，不肯挪開，他吻的很重，把她所有的乾嘔聲堵在了喉嚨。
她掙扎一下，他的吻就加深一分，唇齒交纏間，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他滾燙的溫度裡。
不知過了多久， 激揚的水花逐漸歸於平靜，她捶打的雙手掉到水底，忘記了乾嘔，整個人像是快被吻暈過去，抬起手推著他嗚咽。
謝承珩閉上眼，急促喘息著，慢慢停了下來，開始變成溫柔的吻，一下一下輕輕安撫著她，纏綿又黏膩。
又過去了很久，他的唇才戀戀不捨地分開，猩紅的眼眸盯著瀲灩水潤的嫣唇，剛想再吻，卻被她用力推開。
季舒韻用力打到他臉上，因為難受眼底一片薄紅，抓著浴缸沿起身，猛地被用力撲倒，水花四濺，他的手掌墊在她腦後，沒有說話，又開始吻她。
水聲激盪，卻蓋不住他們的親吻聲，她的兩隻手被他牢牢抓著摁在頭頂，另一隻手慢慢往下，按著她的腰和他貼緊，一點縫隙也不見。
他沉默吻著她，什麼也不再說，抱著她出了浴缸，出了浴室，躺到了床上。
柔和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 他像瘋了一般，吻到季舒韻喘不過氣，低喘著分開他們的唇，開始細細密密吻著她的臉，吻到下巴，又慢慢往下，貪婪地吻過每一處……
季舒韻雙目失焦地望著頭頂的燈，那片光線變成模糊的一小團，她雙手發抖地往下掉，失力地哭出了聲。
壓抑的，痛苦的，茫茫然然間，她閉上了眼。
他還在吻她。
如瘋如魔，不知疲倦……
“可以和我說話了嗎？”謝承珩喘著熱氣，輕輕撥弄開貼在她臉上的溼發，捋著她額間的細汗，灼熱的氣息噴灑，“可以好好和我說話了嗎？”
季舒韻一動不動。
“還不能，是嗎？”他吻再一次落下，纏住她的唇舌糾纏，嗓音斷斷續續，“我想就這樣，就這樣吻著你，不分開……”
“就這樣，我們以後就這樣，我每天都親你……”
“像剛才那樣，哪裡都親……”
“我們不分開，再也不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