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吃了一小半，抿了一口牛奶，又抿了一口，蘇嫻等她放下杯子，才提起網路上謝家那些鬧的沸沸揚揚的事，“他，謝承珩和那個女人真的有一個孩子？”
她是怎麼也想不到， 謝明棠的兒子，最後會變成這樣。
明明當初謝明棠還在世時，謝家那些人還能稱得上是人。
要是真有了孩子，按照時間推算，成年沒多久就……
季舒韻動作微頓，勾起一抹輕淺的笑，和她說道，“當年是因為那個女人懷孕，程峰才把他們拆散。”
她沒把那些錄音的事告訴蘇嫻，把關鍵的說出來，“確實懷了孕，但現在還沒有查到，那個孩子生下來沒有？”
本來僅是懷疑，此刻聽到肯定的答覆，蘇嫻的臉色十分難看，“這種男人，程峰還逼著你嫁過去，真夠讓人噁心的！”
她氣的渾身發抖，“明棠要是還在，看到這些，”
看到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兒子，自己的丈夫，變成現在這樣，應該也會被氣死。
不管是在他們這種家庭，還是普通家庭，讓女孩十八九歲懷孕，這樣的男人，毫無品德可言。
季舒韻握住她的手，輕輕揉搓著，淡然道，“媽媽覺得，棠姨疼愛謝承珩嗎？”
蘇嫻平復著情緒，聽她這麼問，眉心微微蹙起。
如果是以前，她會肯定地說是，但謝明棠去世時，除卻股份全部轉給了程峰，連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沒有留下一星半點給謝承珩。
除了交給她的那個盒子。
她現在說不出肯定的話。
“以前她還在世時，我記得那時候剛生下謝承珩不久，去看她的時候，她產後虛弱，不經常抱他，但都會盯著保姆他的保姆，她母親最是高興，經常抱著謝承珩哄睡。”
蘇嫻陷入回憶裡， “後來嘛，有了你，她會和我說一些照顧孩子的經驗，包括偶爾照顧你都很熟練，她對謝承珩，你長大後也看到了，母子和睦，她每次都能和我說很多謝承珩在家的趣事，我怎麼也想不到，她去世的時候，會……”
居然會對自己的唯一的孩子置之不理。
季舒韻想起謝承珩說過的那些話，笑了笑，“棠姨和程峰分房睡，從結婚後就分房睡，媽媽知道嗎？”
謝承珩的嘴裡沒有一句真話，謝明棠嘛，像是在隱瞞著什麼。
蘇嫻震驚看向她，眼裡都是不相信，“怎麼可能……”
當初結婚的時候，謝明棠沒有不情願。
餐廳裡安靜下來，季舒韻繼續吃著早餐，而蘇嫻，皺緊了眉。
她這麼多年，一直在懷疑謝明棠的死，但什麼線索都沒有。
謝明棠的身體，是突然之間虛弱下來，沒有任何預兆。
“怎麼這麼安靜？”
季琛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他快步走進餐廳，看到母女倆坐在一起，笑容滿面走到蘇嫻身後，手自然搭在她肩膀，彎腰問道，“阿嫻在想什麼？”
一聽張管家說今天賀文庭沒有跟過來，他聊了幾句把拜訪的人送走，著急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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