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特助一直保持高度緊張，一聽到謝承珩的話，快速從門外小跑進來，“是，謝總。”
又小跑去拿自己的公務包，從裡面拿出幾張紙，把手機開啟點了幾下，一起遞給傅聞東。
看到螢幕上的熟悉面孔，傅聞東皺緊眉，拿過手機點了播放。
室內只有手機裡傳出的聲音。
幾分鐘後，傅聞東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手背青筋凸起，攥緊那些紙和手機，一聲不吭往外走。
許特助看自己的手機被拿走，慌慌張張追上去，“傅總，我的”
“阿東。”謝承珩沉聲叫住他。
傅聞東猛地停下。
許特助閉嘴了，看看他們，快步先出去了。
客廳裡又只剩他們，謝承珩的聲音低沉有力，“我提醒過你，要冷靜，特別是在自己的事情上，更要一直保持冷靜。”
傅聞東整個背影都透著緊繃，讓人能看出他深深的憤怒，他一言不發，耐心地等他說完。
安靜了許久，謝承珩只說了幾個字， “我和她的事，不再有下次。”
傅聞東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提醒他，這兩天的事情不再有下次。
也在告誡他，季舒韻，他不能動。
又安靜了片刻，他背對著謝承珩開口，“我說的那些話不無道理。阿珩，你和她，只有法律上存在的關係。”
他們之間，也只是有那張紙而已。
那本結婚證能約束得了季舒韻一時，不可能永遠約束她。
他不再多說什麼，腳步聲重新響起，快步離開了這裡。
謝承珩獨自站在客廳。
那雙漆黑的眼睛，深邃，空洞，沒有焦距。
他一動不動看著門側那個角落，不久前，她站的那個位置。
許特助突然急急忙忙跑進來，把手機遞給他， “謝總，程董的電話。”
謝承珩緩慢垂下眼瞼，看向手機螢幕，像是能透過螢幕和電話另一端的人對視，安靜了幾秒後，他拿到耳旁，“什麼事。”
“她讓你回老宅，讓你把孩子帶回去。” 程峰沉著聲音，沒有一絲停頓，“和謝家有關的事，我以後都不會再管。你愛哄著她是你的事，一身瘋病，早就應該下去陪死去的人！”
謝承珩面無表情聽著那些話，聲音也沒有起伏，“死去的人，是她，還是他？”
手機裡靜了兩秒，程峰冷聲問，“你不清楚？不是什麼都查明白了？”
謝承珩眸色變暗，問道，“退婚後，你不讓我進初中的學校，真的是因為程煦嗎？”
他問的這句話，隔著手機兩端，又像隔了幾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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