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京市北華酒店,這座頂奢酒店的頂層,正舉辦著一場雲端之上的奢華宴會。
從宴會廳內往外看,彷彿置身於一個懸浮於夜空中的透明宮殿。
四周是落地的玻璃幕牆,可以毫無保留地將整座城市的霓虹燈收入眼簾,頭頂是精心設計的星空穹頂,無數細碎光點模擬著銀河的軌跡,與窗外的星辰遙相呼應,如夢似幻。
數千朵鮮花錯落有致擺置,花瓣層層疊疊,飽滿又熱烈地盛放,花香在空氣中跳躍,如絲如縷縈繞,滲透每一寸空氣。
熠熠生輝的宴會廳,以星空為序,以鮮花為點綴,明藍與燦爛交織,精美華麗,又不失爛漫唯美。
璀璨燈光下,舒緩悠揚的音樂飄蕩其間,身著華美禮服的男女手端著酒杯,觥籌交錯間,談笑風生,
蘇嫻和賀家的人站在一起,她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隨著賀文庭,和又一位來打招呼的人碰了下酒杯,淺淺交談了幾句,目光不時看向旋轉的長樓梯。
自從五年前和賀文庭的那場婚禮,再到今年季舒韻舉辦的婚禮,這是她第三次在上層圈子露面,還是季家舉辦的宴會,多數人都將目光隱晦落在她和賀文庭身上。
賀文庭一直揚著嘴角,親暱攬著她的肩膀,在外人面前,兩人好似一對恩愛了幾十年的夫妻。
周硯和孟今蕎她們一起,站在賀家人左側方不遠的位置。
他一直注意著蘇嫻,看到又一個打招呼的人離開,躊躇著捏緊酒杯,撞了下孟今蕎肩膀,嘴甜道,“蕎姐,我們過去和姐姐的媽媽打個招呼吧。”
孟今蕎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輕晃酒杯,沒興趣似的說道,“我們早上剛和嫻姨碰過杯,是吧?顏顏?”
辛顏把視線從窗外收回,挑了下眉,“嗯,不去打擾嫻姨了。”
兩人視線對上,輕輕碰了下杯,辛顏沒有喝,繼續望著外面的燈火,也不知道陳苒現在怎麼樣了。
周硯看她們這樣,僅生氣了一秒,又繼續揚起討好的笑容,“蕎姐。”
“啊?”她故意裝聽不到。
周硯不敢再拿喬,用了兩分叫季舒韻時的語氣又叫了聲,“蕎姐~”
孟今蕎沉默了一下,傲嬌地哼道,“走吧。”
都能去季家探望季琛了,和蘇嫻打個招呼也沒什麼。
她從侍應生那重新換了杯酒,對上她姐犀利的目光,瞬間收起身上的懶散勁,正正經經走過去,周硯雙眼發亮跟在她身邊。
“嫻姨,賀叔叔,嬌姐……”,孟今蕎和賀家人一一打過招呼,寒暄客套了幾句,把一旁的周硯拉近身旁,單獨對蘇嫻說道,“嫻姨,這是周硯,和我一個公司的,也是韻韻的朋友。”
周硯的臉一露出來,沒人不熟悉,季舒韻回國後,出現在她身邊最久的男人。
一個是季舒韻最喜歡的情人,一個是她母親,其他賓客好奇注視著他們,
周硯捏緊酒杯,像第一次見到季舒韻那樣緊張,乖巧道,“嫻姨。”
蘇嫻看著他的臉,聽季舒韻說起他幾次,因為長得像祁政,只當做陪在女兒身邊逗她開心,倒是季琛對他意見很大。
她笑容不變,點了下頭,“韻韻和我提過你妹妹,給我看了照片,很可愛的小女孩。”
當初資助這個小女孩的時候,季舒韻和她打電話提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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