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季舒韻說的很對,一個傅聞東哪裡夠,如果再加上一個謝承珩……
她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
謝承珩沒有聽到她們在說什麼,強撐著起身,扶著牆搖搖晃晃推開一扇門,進了浴室。
陳婉扔掉煙,輕蔑極了,“我先來……”
說罷,她興奮扭著屁股進了浴室,“謝少~~”
“啊——”
磨砂玻璃門發出振響,她被砸到了上面。
沒有了那些香味,謝承珩眼神清明瞭一些,按住手錶上的一個按鈕,一顆白色藥粒落入手心,他顫抖著含進嘴裡。
又踉蹌著走到花灑下,冒著熱氣的水迎頭澆了下來,身上的燥熱不降反增,他抖著手除錯幾下,出來的都是熱水,又虛晃著走去浴缸,同樣都是熱水……
只有熱水,沒有冷水。
他趴著浴缸坐在地上,扯出一抹虛弱又苦澀的笑。
她什麼都想到了,什麼都算到了,真狠啊……
香味開始瀰漫在狹小的浴室裡,讓他心癢耐難的燥熱捲土重來,喘氣聲越來越重……
章之雅把香爐放到盥洗池,手掌輕輕煽動,一陣陣香氣纏繞著飄出去。
“這是什麼?為什麼我們聞了沒事?”陳婉直起身,過於甜膩,聞不出什麼味道,看了看陷入情潮的男人,她很好奇,是什麼藥能把謝承珩折磨成這樣。
要是能給她一些……,她又看向章之雅。
“只有這些。”章之雅搖搖頭,“那個人說,只需點燃這個,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香味擴散很快,逐漸濃郁,她瞥了眼陳婉,說的很慢,“一個小時之內不碰女人,他會死……”
她轉過身,冷冷望著還在垂死掙扎的男人, “所以,不用急,他會來求我們……”
浴室裡空蕩蕩,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條狗一樣,求她們……
“是嗎?”陳婉揉著被撞疼的頭,眼神變狠,“既然這樣,更應該好好玩……”
她出了浴室,很快又進來,提著手上的長鞭子,被章之雅攔了一下,“你瘋了……”
“怕什麼,有阿東在。”
再說了,他現在的樣子,可認不出她們誰是誰。
陳婉走了過去。
“謝少~,”她居高臨下站在他面前,半俯著下身子,露出甜美的笑容,“只要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我就不打你……”
謝承珩閉著眼睛,除了顫抖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陳婉冷笑一聲,像是隨口一問,根本沒有耐心等他回答,揚起手裡的東西,用力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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