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宴會後，季舒韻先去了她的住處。
那處能看到整座古樓的房子。
她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也沒有去看那座屹立不倒的古樓。
窗外霓虹燈閃爍，明明滅滅照在她臉上，她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嘈雜的喧囂透不進來，裡面只有寂靜，靜得連她的呼吸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
她睜開了雙眼，眼中一片清明。
拿起桌面上響個不停的手機，點開了那些資訊。
幾分鐘後，指尖輕觸點開不知什麼時候發過來的照片，看著裡面的男人抱著懷裡赤裸的女人忘情親吻，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劃了過去，繼續回別的訊息。
又過了幾分鐘，她關掉手機起身，透過朦朧的光線，看著這個房子。
目光不知不覺間看向了窗外那座無法避開的古樓，只一眼，她便收回視線。
她走了出去，走出這間房子。
房門關上。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夜色溫柔，月亮升上了夜空，月光依舊皎潔。
她趁夜去了自己名下的一處公寓。
距離大學城比較近，稍偏僻靜的一個住處。
進了房子裡，她先洗了個澡，洗掉身上的倦色，也換掉穿了一晚上的晚禮服。
她腳步慵懶從樓上來到客廳，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站在黑膠唱機前，不一會兒，舒緩的鋼琴曲緩緩流淌。
聽著美妙的音樂，她的臉色更加舒展，連腳步也變得輕快，走到了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開啟後倒在醒酒器裡，又拿起一個高腳杯，來到沙發坐下。
輕抿了幾口紅酒，她雙腿交疊斜倚在沙發上，眼睫半闔，手撐著頭似睡著了，眼睛淡淡看著門口。
敲門聲響起，下一秒門被開啟，溫潤如玉的身影走了進來。
“季小姐。”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好聽。
季舒韻慵懶抬起眼皮，端起高腳杯輕晃，看著他，慢慢勾起唇，語氣曖昧極了，“脫了。”
覃徵走到客廳中央，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 慢條斯理把上衣脫了，接著是褲子，眼睛沒有離開過她一下。
在他要脫掉僅剩內褲時，季舒韻往前湊近了一些，指尖一點，笑的嫵媚，“這件留著。”
覃徵的動作頓住，她的指尖又隔著空氣，點向他腕間的手錶，“這個脫了，”慢慢一滑，點在他脖子處的掛墜，“還有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