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坐在他腿上,他抱著她,閉眼輕輕撫摸她的頭髮,無人言語,兩人之間蔓延著一份難得的靜謐安寧。
安靜了十幾分鍾,她突然出聲,“先去醫院。”
“怎麼了?”謝承珩睜開眼睛,手不自覺放到她肚子,“哪裡不舒服?”
季舒韻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他捏著她的臉看了看,升起隔板,柔聲問,“那裡疼?”
她皺起眉,開啟他伸到裙底的手,“別碰我。”
“我上藥了。”他把她抱起來一些,碰了下她的嘴角,帶著哄的意味,“還疼?”
季舒韻厭煩皺緊眉,睜開眼睛,語氣厭惡,“你沒有做措施,我怕得病。”
像是被打了一巴掌,謝承珩臉上的疼惜一瞬間落下,消失的無影無蹤,抬起她的臉,嘴角帶著很冷的笑,“什麼病?”
她閉上眼睛,不願再說一個字,每個神態和動作,似乎都在說他髒。
謝承珩唇線繃緊,壓著怒火, “上次在公寓,那些監控,你要是看一眼,就不會做昨晚那個局。”
她閉著眼,對他說的話一言不發,哪怕此刻依偎在他懷中,兩人卻像隔著一層化不開的屏障。
汽車直接開回季家,這一路他們都沒有說話。
謝承珩臉色黑沉,牽著她下了車,直接進了別墅。
“小姐,老爺在書房。”
張管家看到謝承珩,震驚地看向季舒韻,意外她把他帶回家,還這般的親密。
她只是斂著眉點點頭,隨著身旁的人一起往樓上走。
書房。
季琛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多出的十幾輛汽車,臉上陰雨密佈。
身後的門被開啟,兩道腳步聲一齊走進來,又關上門。
季舒韻的聲音響起,平的沒有一絲情緒,“爸。”
另一道聲音伴隨著她的落下,“季叔叔。”
季琛背對著他們,不說話,房裡的氣壓低的嚇人。
許久,他轉過身,看向牽著手站在一起的兩個人,眉宇間覆上濃重的陰霾,對著季舒韻身旁的身影直接踹過去。
謝承珩往後退了幾步,沒有倒下,他已經不像當年那般,季琛也一樣。
時間改變了一些東西。
季琛目光沉沉盯著季舒韻,那些沒有遮擋的痕跡暴露在視線裡,他憤怒地又踹了一腳, “你怎麼敢!”
謝承珩被踹到牆角,腳步虛晃了幾下站穩,抿著唇看向他,語氣認真,“她是我妻子。”
“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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