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花了幾分鐘才把他的頭推開。
吻不了唇,他貼緊她往下垂頭,吻上纖細瑩潤的脖頸,那股瘋勁一上來,他從來不會剋制,只想感受著她的氣息,吻的又重又慢,深嗅著她的味道,不斷加深肌膚上的那些痕跡,“不會離婚……”
從結婚到現在,季舒韻在這方面很少能躲開,她仰起頭,除了微喘的呼吸,神色還有語氣,都很平靜, “你自己說待完剩下的時間,就會離婚。”
對於不久前自己說的那些話,謝承珩不以為意,邊吻著邊解開旗袍領口的扣子,嗓音沙啞含笑,“現在只能聽我的……”
解了幾顆盤扣,他用力扯開衣領,大片肌膚撞入眼簾,灼熱的氣息急切黏在上面,連聲音也慵懶發黏, “我不喜歡再聽到這些話。”
要離開他,要和他分開,要離婚,要和他毫無關係……這些話他都不愛聽。
“不喜歡就不要再去惹怒他!”
季舒韻抓住他的頭髮,把胸前的頭顱扯離自己,攏好身上的衣服,眼中出現了厭惡,聲線也沉了下來,“我們季家沒有誰對不起你。”
拿她去惹季琛不快,他那些惡劣的心思,只會對著季家的人發洩。
謝承珩嘴角微揚,盡是寒意,“你們季家?”
他抬起她的頭,嘴角噙著一絲嘲弄, “你還記得你以前最愛說什麼嗎?”
每次兩家人聚在一起,稚嫩的她都會揚起笑臉,‘我們的爸爸和媽媽感情真好,我爸爸愛媽媽,媽媽也愛爸爸,棠姨她們也一樣,我們真幸福……’
曾經的季舒韻,提起她的父母都是滿臉驕傲,對她那對恩愛的父母都是滿心自豪,那種情緒,他從來沒有。
她現在也沒有了。
謝承珩輕輕摸著她的臉,聲音溫柔,“你現在還敢說,你父親很愛你母親嗎?”
現在來看,終究都是一場笑話。
和謝明棠她們,也沒有多大區別。
季舒韻開啟他的手,力道很重,語氣帶著對他深深的抗拒以及厭惡,冷冰冰說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
哪怕是季琛犯了錯,也是她的家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她的眼神,就像在說他多管閒事,也像在說,他不配和她談論她的親人。
不配進入她心裡,不配觸碰她心底那抹柔軟。
謝承珩恢復面無表情,聲音冷的像冰,“是沒有關係。”
他只和她有關係,其他的都不重要, “至少,你不會再說那句讓人討厭的話了。”
變成和他一樣。
他的黑眸閃爍著一絲變態的滿足,不是同病相憐,而是,她終於沒有了驕傲的底氣。
季舒韻攥緊手心,突然狠狠一推,把他推開,撿起地上的手機,漠視他的存在,淡定往裡走。
她看起來都很淡然,哪怕是提了他父母破碎的感情, 步履也沒有一絲的慌亂,很冷靜,冷靜得過分。
不像醒來的時候那般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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