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珩上前兩步,長臂一伸,將她密密攏入懷中,垂下頭不由分說吻她,轉瞬她被偏過頭避開了。
這是這幾天,她第一次躲開他的吻。
他身形頓住,動也不動,面無表情看著她,沒有一絲神色波動,卻能讓人感受到他的不悅。
季舒韻沒有看他,沉默退出他的懷抱,獨自先一步往外走。
很多事情,她越不想做,他越要做。
走了幾步,被他握住手臂往後一拉,重新回到他懷裡,沒有任何言語,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急切地與她唇瓣相貼,深深纏吻。
一整天見不到人,要不是他打了電話讓她回來,也許今晚就見不到人。
溫順了幾天,一回來就排斥他,他很不喜歡。
他越吻越重, 季舒韻不耐地推了他的腰一下,慢慢地,唇瓣分開,他眸色深沉,裹著濃烈的慾望,深深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不發一言,牽起她的手坐上車。
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匯入主幹道,車影融進夜色,平穩駛入車流之中。
車內靜謐無聲,只有街道兩旁的路燈,影影綽綽地斜斜投射進來,投下忽明忽暗的斑駁剪影。
季舒韻閉著眼睛,身子緊緊靠著他胸膛,依偎在他懷裡。
他半張臉埋在她髮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低聲問,“那些影片看了嗎?”
“嗯。”她漫不經心回了聲,雖然只看了幾秒,但她不打算說出來。
“有什麼想問我的嗎?”他又問。
她答的隨意,“沒有。”
謝承珩沒有再問,依舊抱著她,一路安靜回到了住處。
下了車,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別墅,他沒有像這幾天一樣緊牽著她,季舒韻拿著自己的包跟在身後。
“阿珩。”衛九半躺在沙發,聽到動靜起身看向他們,瞬間站起身對著季舒韻,叫了聲,“嫂子。”
季舒韻抬頭看過去,除了住進來那天見過他,這幾天沒有見過一次,她一句話不說,收回眼神,也沒有管停下來的謝承珩,獨自往樓上走。
衛九挑了下眉,對她的無視沒有意見,直接往後一倒,又癱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
客廳裡只剩他和謝承珩。
他雙手枕著頭,懶洋洋說道,“傅聞東說,他要結婚的那個女人你隨便處置,不用過問他。”
謝承珩注視著季舒韻消失的樓梯處,眼色冷戾,“傷口好了,讓他先出國養傷。”
衛九閉上眼輕哂,“以他現在的怒火,出國待不了多久。”
交通工具四通八達,他要是回來,誰能攔得住。
謝承珩不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