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窗外的晨光透過半開的窗簾,光影斑駁灑入奶藍色的房間。
凌亂的衣服散落一地,柔軟的大床躺著兩道身影,他們緊緊相擁,似融為了一體。
微風輕輕掠過,彷彿昨夜的夢也被吹散。
季舒韻的眼皮掀開一條縫,入目是一片健碩的胸肌,肌膚上錯落著幾道淺粉色的疤痕。
沒看到臉,她也知道是誰。
那晚的鞭傷都已經結痂脫落,這幾晚,她受不住時會胡亂抓住他,肩膀,胸口,腰腹,手臂……抓的很緊,很多痂皮都是被她抓落,尤其是昨晚……
昨晚……
想到了什麼,她惺忪的睡眼瞬間全部睜開,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也不管會不會驚醒還在沉睡的男人,用力將他放在腰間的手臂甩開。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雙腳放到地面,上半身也隨之轉到床沿,打算下床,突然間,腳邊的椅子闖入她的視線。
奶藍色的椅子,毛色不再蓬鬆柔軟,上面的毛緊實地皺成一團,特別是坐的那處,像是被什麼重物壓了很久……
它一直都放在沙發旁,昨晚也在那裡,現在卻擺在這裡,擺在她下床的地方,她起床就能看到的位置…
看到它,昨晚那些狼狽又丟臉的畫面一股腦湧入腦海……
季舒韻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手指合攏緊緊握成拳頭,她沒有下床離開,而是重新轉身回了床上,動作很快地,拿起枕頭,整個按在那個還沒有睡醒的人臉上,雙手死死壓著,勢必要把他悶死一樣。
他故意的,故意把椅子擺在她這邊,昨晚笑了她一晚上,瘋子!在那種事情上,每次都是瘋著來,發起瘋來沒完沒了——
季舒韻眼神變狠,又拿起另一個枕頭墊上去,重重摁在上面,下了死手。
他靜靜躺了幾秒,忽然,悶笑聲隱隱約約響起,笑聲彷彿是從胸腔深處傳來,低沉而模糊,在安靜的臥室斷斷續續。
視線受阻,呼吸被奪,他的手掌仍能精準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也準確無誤扣在她後頸,稍微一使力,將她整個人按到自己身上,抬腿一壓,將她的雙腿圈緊。
季舒韻低哼了一聲,趴下去時抓著枕頭的手勁一鬆,他腰腹發力抬起上身,動了動頭掃開那兩個枕頭,臉露出來的一瞬間吻住了她的唇。
他只是含著唇吻了一下,就退開,然後鼻尖磨蹭著她的鼻尖,眸中有笑意浮現。
目光相對,季舒韻看到了他眼裡閃爍著愉悅的微光。
他在笑她。
她的臉色變得硬邦邦,冷冷看著他。
謝承珩眼尾上揚起,扣在腰間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腹部,聲音也含著笑,嗓音沙啞帶著寵溺,低聲問,“還要去浴室嗎?”
浴室兩個字問的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腦海炸響,那一瞬間,像是被剝下最私密的遮羞布,季舒韻滿臉通紅,不知是被氣的,還是什麼,他漾著笑貼上她的臉,又輕輕問了一遍,“去嗎,寶寶……”
以前來初潮那次,她躲了他快兩個月,後來帶她出門玩,他偶爾會提醒她經期快到了,每次一提,少見的看他時的眼神,會出現些許忸怩的羞澀。
過去在這些隱私的事情上,她的臉皮一向很薄,重逢後,沒有了。
就算是坦誠相見和他做那些事,他再荒唐再惡劣,面對他的眼神,包括清醒著讓他吻遍每一處,也沒有絲毫羞澀的悸動、
……晚昨是但
”……過有也候時小“,道哄聲小,頰臉的意熱著泛住吻,扣相指十手的來過打住扣,眉起挑懶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