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到了公司，嘴巴里好像還有那股味道。
想起那個瘋子，皺著眉將包甩到桌面，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沒有坐下，站在桌前，端起葉秘書送來的咖啡，抿了幾口，醇苦的咖啡香盈滿口腔，眉眼慢慢舒展開。
放下咖啡杯，她說道，“把章之雅弄出來。”
葉秘書目露驚訝，問道，“是要讓她再做什麼？”
季舒韻坐到椅子上， 沉吟了幾秒，微微搖頭，“如果她還想出國，送她離開。”
意思是不打算再用她，葉秘書明白了，點頭應是，又和她說道，“季董的秘書交代我，空出您下午的工作安排，讓您回一趟家。”
回國幾天，這是季琛第一次讓她回家，
季舒韻神色冷淡，“不用把時間空出來，和他說我下班再回去。”
葉秘書應道，“是。”
“謝氏競標成功，昨天把合作意向書送過來了。”她將手裡的檔案雙手遞過去，“我們已經審過這份合同，沒有什麼問題。”
季舒韻接過來，沒有開啟看，隨手把它放到了一旁，沒有說什麼。
幾秒後，葉秘書看出她沒有什麼要交代的，無聲離開辦公室。
季舒韻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閉著眼似在思考。
許久，她掀開眼皮，眼中一片清明，拿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尖銳的澀感在嘴裡蔓延，她面不改色放回了原位。
似想到什麼，她的眼眸掃了一眼放好的咖啡杯，那個位置，已經沒有了相框。
忙忙碌碌中，一天飛快流逝。
臨下班前，謝承珩打了電話給她。
季舒韻在看檔案，鈴聲響了第三遍的時候，她才接通。
“下班和我回一趟老宅，奶奶讓我們回去。”
“他讓我回季家，你自己回老宅吧。”
對面安靜了兩秒，低聲詢問，“用我陪你回去嗎？”
季舒韻也頓了一下，拒絕了， “不用。”
“好。”他沒有多問，說道，“我去老宅，回來去季家接你。”
又不順路，她又說道， “不用。”
“就這樣，先掛了。”
不等她說什麼，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