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時間不到,被他說成彷彿過了半個世紀之久。
房間裡只有曖昧的親吻聲,以及兩人變亂了的呼吸交織緊繞,連周遭的空氣都被攪的滾燙。
理智還在叫囂,感官卻早已經投降。
他吻的沒有半點剋制,像是要把連日來積攢的渴望,揉進這緊密相貼的觸碰裡,似痛又癢,極盡纏綿地勾纏著她身體的慾望,季舒韻的手失了力氣般慢慢下滑,手指摁在他的後背。
寬闊的背脊線條凌厲分明,肩背肌肉賁張賁,光是淺淺一碰,都能感受每一寸透出的力量感。
縱橫在每寸緊實肌肉裡的,還有密密麻麻的疤痕,凹凸不平,深淺不一,指腹微微滑動一下,便是另一條疤痕,不同的疤痕,沒有一處是重複。
這些鞭傷,她無比熟悉,每一次親密,在沉淪失智時,上面每一處形狀,她都重複摸了好幾遍,抓了很多次。
呼吸驟然一沉,季舒韻抓緊了他的背,眼眸半睜半闔,瞳孔裡似盛滿揉碎了的燈光,他的臉就那麼突然地,撞入了她眼底。
謝承珩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氣息都不可控地顫抖,同樣黑的兩雙瞳仁,微微放大,直白盪開滾燙的情慾,浸滿眼底深處。
“我想你吻我……”
他的聲音低啞纏綿,鼻尖和她相貼,一點一點輕輕磨蹭。
季舒韻似難受皺起眉,微微錯開鼻峰,柔軟的唇瓣覆上他的,帶著失控的熱切,不斷加深這個吻。
唇齒熱烈相依,她放在後背的雙手往上,想要扣住他的後頸,謝承珩握住她的手腕,重新向下,輕輕撫著坑坑窪窪的後背,聲線沉的發啞,凝緊她的眼眸,不加掩飾地勾引,“這裡……”
他想她吻/這些傷疤。
季舒韻停下了這個吻,眼睫微微顫動,似不經意間抬眸,恰好迎上了眼前如深潭般的黑色眼睛,裡面似藏著一些不易察覺的東西。
她瞬間抽回自己的手,兩隻手往後一放,撐在了梳妝檯。
也不再吻他。
謝承珩微微弓著身,逼近過去,高大的身影宛若沉山壓下,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貼著她的臉,眸色轉暗,深沉如黑夜。
他想問以前,想說把她趕走那天,想提那些去找她的日子……但是,他清楚,這種時候,提那些事,她會不高興,會變成清醒,會把他推開……
謝承珩什麼也沒有說,雙手扣緊她的腰,強勢又霸道吻住紅潤的唇,重新將她拉入這場濃烈又滾燙的慾海中……
“去,”她氣息很快變得不穩,抱住他的脖子,“不在這裡,”
之前是那張椅子,現在是這處,在這種事上,他每次瘋起來,毫無底線……
“你沒有見過……”,謝承珩轉過了她的身,簿唇溫柔啄吻她的耳朵,把她的臉扶正,不讓她躲開視線,勾起唇低語,“就在這裡。”
夜色纏綿,寒風在窗外呼嘯,所有聲音被一層層抽走,季舒韻什麼也聽不到,迷離的眼瞳睜的很大,看著某處像失了聲。
衣裳散盡, 時間似被拉得很長很長,看不到盡頭,滿室春光,要多旖旎就有多旖旎。
直到雲停雨歇,躺到了床上,季舒韻卷著被子挪到了床沿。
謝承珩緊跟著貼過去,好不容易得來的親密,只一次就不給他碰了,知道自己剛才又把人惹急了,只能抱緊她,閉眼回味身體還殘留的痠軟餘韻。
季舒韻閉著眼睛,腦海裡不斷閃爍交織那些萎靡的畫面,深吸一口氣,把身後的人猛地推出去。
”。氣生有沒也我,樣那次上你“,臂手收死死,去過又,抿抿珩承謝
”!閉“,聲一冰冰冷,眼開睜韻舒季,事的子椅了提又他
。謔戲的懶慵一著,笑低出發間,快很得應他”。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