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苒、辛顏，孟今蕎同時發出冷嗤，根本不信，並且都嫌棄極了。
“我二哥說的。”餘森又說道，“他說，不能拿正常人的標準看謝承珩。”
孟今蕎嘴角抽抽，他二哥江牧，是謝承珩的律師。
她仍然不信， 只說道，“我們都是正常人。”
正常的人都不會喜歡不正常的人，很顯然江牧的話在說謝承珩不正常。
“嗯。”餘森認真點頭，“我也是。”
溫泉池的兩人莫名又吃了狗糧，咦了一聲。
不遠處傳來兩道笑聲，她們停下交談，都看過去。
雪團和雪球的毛溼漉漉貼成一團，站在毛巾上，踮著腳一步一步有節奏地走動，像是在跳交際舞。
它們此時的樣子挺滑稽的，做著這些動作，把季舒韻逗笑了，“你什麼時候教它們的？”
“黎嬸教的。”祁政拿著乾毛巾，笑容很暖，“洗好澡後，拿毛巾和剛才那樣擺動幾下，它們就會自己跳舞。”
季舒韻等它們跳完，把毛巾蓋住雪團擦拭，嗓音還帶著笑，“它們愛看電視，應該是在上面學的，除了這個，還會很多奇奇怪怪的動作。”
祁政輕輕給雪球擦水，一直溫柔看著她此時的笑容，等她說完後，低聲開口，“把它們擦乾淨，阿韻讓它們都做一遍，我想看看，可以嗎？”
他的聲音溫潤，說的很慢，帶著獨屬於她的柔軟。
季舒韻手上動作微頓，稍抬眼瞼，撞進他繾綣深情的眼眸裡，裡面只有她一人。
彷彿周遭的空氣都靜止了，兩人近距離看著彼此，不需要說什麼，只這樣看著，便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片刻 ，她輕輕點頭， “嗯。”
祁政的眸光輕輕一動，似有煙花綻放，帶著細碎的光亮。
不遠處，孟今蕎老成在在地搖搖頭，祁政的那些小心思，她不相信季舒韻看不出。
這一天，祁政都和季舒韻待在一起，季舒韻在哪，他就在哪，不離開她半步，餘森被孟今蕎暗示了幾次，都無功而返，便心安理得待在她身邊。
一直到夜色暗了下來，他們各自坐上車離開。
夜色冷沉，那棟藍色的房子靜靜佇立，露出層層暖光，溫柔撫平了冬日飄雪下的冷寂。
院子裡燈火通明，黑色勞斯萊斯停在房子前，車後座的男人，隔著車窗，看向緩緩駛進來的汽車，停在正對著大門的方向。
後座的車門被從裡推開，兩條狗一前一後從裡面跳下來，跑向房子。
緊接著，一雙皮鞋落了地，祁政先下車繞了一圈，走到對面拉開車門，小心橫抱起熟睡的季舒韻，臂彎收穩，讓她的臉貼著胸口，擋住明亮的光線，放輕步伐，走向房子。
寒風吹過， 季舒韻無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圈緊了搭在他脖子上的雙手。
他們就像一對深夜歸家的夫妻，身邊圍著寵物，一起回家……
祁政加快腳步，穩穩抱著她上了臺階，站到緊閉的房門前，空出一隻手按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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