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川篤定的點了點頭:“沒錯,明宜,我就知道你是個極聰慧的女子。”
“為何?”傅明宜不解的問道。
“嗯?”江雲川有些茫然了,這有什麼為何?
“我放著丰神俊秀的戰神王爺不嫁,去讓聖上收回聖旨,給你做妾室?”傅明宜忍不住笑出聲:“江世子,你今日出門的時候沒有照鏡子嗎?”
江雲川臉上的笑意僵住。
不可思議的看著傅明宜:“你在說什麼,你對我的愛慕如此的深,你怎會拿我與宣王比?”
“愛慕?”傅明宜搖了搖頭:“我與你的婚事,乃是長輩定下來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因你是我的未婚夫,故而我有對你負責的責任,不管定的是誰,我都會如此的做。你向傅明雪提親的那一刻起,這些便結束了。”
“江世子,不必再找我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江雲川的面色猙獰:“怎麼可能只是如此,這些年,你所做的,分明不是假的。”
傅明宜的面色坦然。
這件事情,她不曾說謊。
的確是因為責任,因為婚事,因為年幼時的救命之恩。
但若是說愛慕,這些年大抵是沒有的。
結束也是真的結束了。
“可你答應過我的!”江雲川有些急切,不願意相信這些事情:“你答應過我,這輩子都會陪著我,都會待我好。”
“你忘了嗎?在我十三歲的那一年,你親口說的!”
那時,永寧侯府凋零,母親在宴會上受了委屈,他前去為母親撐腰,卻也被鄙夷和欺負了。
那日他滿是失意。
是傅明宜陪著在他的身邊,傅明宜說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那一日,他一直到現在都依然記得,依然刻骨銘心。
“江雲川,你向傅明雪提親的那一刻起,這些都結束了。”傅明宜鄭重的說道:“是你不要了。”
“我只是為了永寧侯府,可你為什麼就不能委屈委屈自己,只需要委屈一陣子,我會補償你,日後定然是能好起來的,不是嗎?”江雲川看著傅明宜說道。
“江雲川,這些年下來,我委屈自己的時候還不夠嗎?”傅明宜問到。
江雲川怔愣。
傅明宜利落的轉身離開:“江世子,都過去了。”
“傅明宜,你變心了?!”江雲川咬著牙,滿臉的怒意。
傅明宜往馬車上走去,並沒有回答他。
江雲川的腦子與旁人不同,分明是自己錯了,卻是能將這髒水潑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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