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泡己經儘可能輕地開啟臥室的門了,但臥室的門還是在安靜的環境下,發出了清晰的聲音。
房間的燈光有些暗,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頭,才發現陳墨正睜大著眼睛看著她。
“大半夜的,你潛進我房間是想幹嘛?”
秦大泡腦子一熱,居然如實回答:“幹…”
“……”
陳墨無語,你還真敢答啊。
不過好在大家在幻夢境裡也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了。
他挪了挪窩道:“行吧,看你勤勤勉勉,獎勵你一次。”
當然現在是凌晨,這一次,可能會到天亮。
秦大泡驚喜,她那麼認真工作幹嘛,她等的就是這個獎勵啊!
陳墨好奇問道:“話說,你今晚怎麼就過來了?”
秦大泡有些幽怨地道:“沈羲都吃上了,我連口湯都還沒喝,我嫉妒的睡不著啊!”
陳墨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問道:“你怎麼發現的…”
秦大泡一臉不爽地道:“她那天請假了,過後你對她的稱呼變了,而且她連續兩三晚在外面過夜了!早上也不跟我們去跑步了!我一看她的走路姿勢,就知道她是腿軟了!”
果然在某些事情上,女人的智商和觀察能力可以首逼福爾摩斯。
……
第二天早上。
陳墨只能說,長久的健身和深蹲訓練沒有辜負秦大泡,她雖然撐不到天亮,但也確實比沈羲強不少。
他下樓後,就遇到了臉色陰沉的方俏。
不用說,她肯定遇到了走路還有一點發顫的秦大泡了。
也不能怪陳墨沒給秦大泡治療,因為首次是不能治療的,不然那玩意會被修復,不過明天自己自愈了,就可以用同生髓治療了。
陳墨笑著問道:“幹嘛這麼盯著我…”
“你自己心裡門清,哼!”
方俏其實早有心理準備,但她最氣的是自己居然排在秦大泡後面。
雖然秦大泡比她先來,但她自認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上,肯定是比秦大泡高的,而現在,她居然排到了後面。
陳墨也是沒有開啟窺心術,不然這會兒一定非常驚歎這女人的腦回路。
陳墨無奈道:“她要報恩,我能怎麼辦?我是個傳統的男人,另外我還是皇帝,最後,你是在吃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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