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她好些年不見,她卻依然記得你。】
【只是因為太久沒有聯絡顯得怯生生的,不敢主動看你。】
【左雲舒都來了,那沈硯……】
【沈硯沒來,來的是她的大弟子林舟。】
【在你的目光落在左雲舒身上的這段時間裡,林舟已經無比凌厲地看了過來,好像你是什麼壞人一般,目光裡滿是防備。】
【林舟站在天璇宗隊伍的最前面,身形筆直,一襲白衣在獵妖司灰撲撲的院子裡格外醒目。】
【沈硯沒來,來的是她的大弟子?】
【看來天璇宗對這件事不太重視。】
【但想想也是,今天的主角是搖光宗,天璇宗也不好喧賓奪主。】
【你的目光在八大仙宗那些人身上過了一遍,這才發現,除了開陽宗和搖光宗來的像是長老之類的人物,其他仙宗來的都是親傳弟子。】
【而如今,開陽宗那位白鬍子老頭已經站在了秦昭身後,立場和目的不言自明。】
【其他開陽宗弟子也無比清楚自己應該站在什麼位置,一個個腰板挺直,神情肅然,看向搖光宗那邊的目光裡甚至帶著點兇光。】
【正如秦昭自己所說,她的身後,是一整個宗門!】
【搖光宗那邊就有些微妙了。】
【那位領頭的修士坐在客座上,身後只跟了四個人,兩個是普通弟子,兩個看起來像是隨行的文書雜役。】
【你注意到這位修士的坐姿很端正。】
【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姿態得體,但無論怎麼看,那份得體裡都滿是刻意。】
【這人只是在極力維持著搖光宗應有的體面,可搖光宗…真的還有體面嗎?】
【你收回目光,往旁邊挪了幾步,站到了正廳門外的廊柱旁。這個位置既不算正式入內,也不算完全在外,進退都方便。】
【你靠在柱子上,雙臂抱在胸前,擺出一副閒散旁聽的姿態。】
【秦昭沒有急著逼問搖光宗,而是先讓各宗把自家弟子在大荒裡的見聞和遭遇說了一遍。】
【對於這趟差事的蹊蹺之處,各宗弟子說得都很剋制,顯然都被宗門之內的長輩警告過,不要把話說得太滿,點到即止便可。】
【可一提到齊師兄,這些人便發狠了、忘情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那個齊衡死前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他與妖勾結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也聽得清清楚楚,我們如此狼狽,幾次死裡逃生,全是拜齊衡,拜你們搖光宗所賜!”】
【“他要是沒問題,就是你們搖光宗有問題!一個顯而易見的叛徒還要包庇,可見搖光宗已經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八大仙宗早該清理門戶!”】
【最後這話是天樞宗弟子的證詞。】
【你不由側目,在心中感慨。】
】!足十氣底是就來話起說,首之宗四上是愧不真宗樞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