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上沾了嬤嬤的血,深色的布料洇出一片暗紅,你也顧不上擦。】
【你掏出一錠銀子,塞進柳黑手裡:“你去找個大夫來。嬤嬤的傷雖然包紮過了,但還是要讓正經大夫看看。”】
【“哎!”柳黑應了一聲,轉身就跑,腳步聲在巷子裡漸漸遠去。】
【你彎腰將嬤嬤抱起,放在臥室的床上,又低頭看了一眼。她面色蒼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但呼吸還算平穩,應該沒什麼大礙。】
【至於為什麼倒在那裡……】
【你嘆了口氣,按照你對柳白的瞭解,她給嬤嬤包紮時,嬤嬤絕對是清醒的,不然嬤嬤只會出現在床上,而不是倒在地上。】
【那些丫鬟的屍體還橫在院子裡,你沒辦法視而不見,便先將她們一一拖到牆角,找了幾張草蓆蓋住。】
【做完這些,你才終於來到長風武館,見到了柳大業。】
【他站在門前,簡單和你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和柳黑說的沒什麼區別,只是這老狐狸話裡話外都是要銀子的意思。】
【他救了嬤嬤的命,你當然也不會吝嗇。】
【掏出幾塊銀子塞進柳大業手裡,他立刻眉開眼笑,拍著胸脯保證以後一定多派人手在你家附近巡視,絕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你輕聲道謝,走進柴房。】
【那三個黑衣人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破布,看見你進來,三個人都是迷茫的神色。】
【你的心往下沉了沉。走過去,蹲在最近的那個黑衣人面前,伸手扯掉他嘴裡的破布。】
【“你們是誰派來的?”】
【那人愣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幾下,居然反問道:“你……你是誰?”】
【你懶得廢話,更沒有義務回答他的問題,乾脆動了手。】
【一頓嚴刑拷打後,黑衣人痛哭流涕:“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啊姑奶奶!你上山上打聽打聽,誰沒聽過我們惡狼三兄弟的名號!”】
【你手裡的鞭子頓住了。】
【惡狼三兄弟?這什麼鬼名字。】
【這名號你確實沒聽過,但“拿錢辦事”這四個字,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誰僱的?”】
【那黑衣人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混著臉上的血糊成一片:“不……不知道啊姑奶奶!那人蒙著臉,出手闊綽,扔了一錠五十兩的金子過來,還說這只是定金!我們都打算搏命了,結果就讓我們來殺一個老婆子和幾個丫鬟!
這年頭生意不好做,願意花錢的要麼是要殺後天武者,要麼就是要殺朝廷命官,前者我們打不過,後者我們惹不起。好不容易接了這麼一個單子,他出手還闊綽,我們哪裡敢多問嘛!”】
【五十兩金子?!】
【那就是五百兩的銀子,對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來說,確實是一筆無法拒絕的鉅款。】
【“那個僱你們的人,”你開口,聲音不輕不重,“長什麼樣?”】
【“蒙著臉!真蒙著臉!”黑衣人恨不得把腦袋搖下來,“就露一雙眼睛,聲音也是壓著的,連是男是女都聽不出來!”】
】:道喊般一賴無耍,聲一怪人黑那到聽就,走要正轉,頭點點,訊資些這下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