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真是自己作死。】
【不出意料,下一秒,一團肉泥將其取而代之,坐在了主位上。】
【長劍深吸一口氣,道:“這秦昭下手真是果斷,還如此狠辣。”】
【狠辣?你不覺得。】
【上次模擬時你見過那些妖是如何對待人的,那些手段你甚至連提都不願意提,和它們的做法比起來,秦昭這一下乾脆利落,絕對稱得上仁慈。】
【廳堂裡死一般的寂靜。】
【孫德茂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癱在椅子裡,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域、域主大人…他是獵妖司的供奉…您就這麼…”】
【供奉。又是供奉。】
【這些人找理由就不能多找幾個嗎?】
【你瞧了眼秦昭的神色,果然從她那看似平靜的臉龐下看出幾分無奈,似乎是覺得孫德茂的掙扎太過徒勞,她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孫德茂的身子往下壓了點,秦昭在有意針對他,此時此刻他承受的威壓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強的。】
【秦昭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孫德茂面前,一雙冷冽的眼睛看著他,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願意老實交代,我就讓你死得輕鬆些。要是非要做硬骨頭,那我就只能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了。”】
【孫德茂的喉結上下滾動,汗水順著下巴滴在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時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大、大人,我交代,我都交代!”】
【“這個司主還怪慫的,秦昭都沒動手呢,就一點威壓就招了。”】
【長劍的聲音帶著嘲笑,你卻忽然想起什麼,立刻看向孫德茂。】
【這人上次模擬時圓滑至極,這次就算是被抓了個正著,一時慌張,也早就該緩過神了!】
【秦昭是正派,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孫德茂可不是。】
【“大人。”】
【秦昭正要收回威壓,好讓孫德茂開口,卻被你的聲音打斷了。】
【她回過頭,用目光問你有什麼事。】
【你快步上前,壓低聲音道:“域主大人,這人我有所耳聞,最是圓滑不過,方才那副模樣未必是真的。不如……”】
【你在孫德茂緊縮的瞳孔中微微一笑,說出了一句讓孫德茂心臟驟停的話。】
【“讓我來搜一搜,看他有沒有藏著什麼暗器。”】
【秦昭自然知道有這種可能。】
【可她堂堂金丹修士,即便眼前這個築基修士有什麼花招,在她面前也不過是班門弄斧。】
【但她沒有阻止你,原本準備收回的威壓又重新落下,抬了抬下巴,示意你繼續。】
【你抽出焚炎劍,在長劍抱怨的不滿聲中,用劍尖給孫德茂的衣服換了個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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