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不知道玄冥教?】
【她這樣在中州深耕多年的人,不應該對所有的勢力都清清楚楚嗎?】
【秦昭似乎是看出了你在想什麼,她輕嗤一聲,道:“中州的黑市一直有人管著,但管的人換來換去,今天姓張明天姓李,誰拳頭大誰說了算。玄冥教這個名字,我確實聽過幾次,但一直以為是個小門小派。”】
【她頓了頓,“可小門小派,出動不了上百名練氣修士加一個築基修士,更別說那些人身上還都有禁制了。”】
【秦昭說完,目光又落回你身上:“你一個練氣六重的修士,能在這種圍獵裡堅持到師長前來救援,也有幾分本事。”】
【這就是給你自己找的理由。】
【就算秦昭以後知道了你來自北域,是秦國的國君,她也會覺得你有師承。】
【沒辦法,誰讓你如今才二十歲,便是練氣六重的修士了呢?】
【你要是說自己是散修,這些人反而會覺得你在撒謊。】
【“運氣好罷了。”你隨口應了一句,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
【秦昭也沒追問,她站起身來,把方才記錄的口供捲起來塞進袖中,抬步往外走去:“走吧,先去見陳如晦,搞清楚這青楓城的具體情況。”】
【你跟上她的腳步,出了獵妖司的大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街道上淡淡的煙火氣息,把屋子裡那股血腥味沖淡了不少。】
【青楓城的夜很安靜,街道兩旁的店鋪早就關了門,只有幾家酒肆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秦昭走得不快,像是刻意放慢了腳步一般,你走在她身側,看著她沉默的側臉。】
【她似乎在想什麼心事,眉頭微微蹙著,目光落在前方的石板路上,卻沒有焦點。】
【“你們好久沒見了吧?”你開口打破了沉默。】
【秦昭嗯了一聲,過了片刻才補了一句:“算起來,如今已經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
【練氣修士的壽命也不過一百二載,她們這一次分開的時間,就佔了陳執事生命的六分之一。】
【見你沒了下文,秦昭瞥你一眼,又問起如今陳執事的生活如何。】
【你挑著說了些外人都知道的。】
【這次模擬你與陳執事也就見過幾面,說太多反而會惹人生疑。】
【秦昭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腳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柳樹巷在城東一條偏僻的巷子裡,巷口種著一棵老柳樹,枝葉茂密,把月光擋了大半。巷子裡只有兩戶人家,陳執事住在最裡面那間,院牆低矮,門口連盞燈籠都沒掛。】
【秦昭在院門前站定,沒有立刻敲門。】
【她站在那扇斑駁的木門前,抬起手,又放了下來,如此反覆了兩次。】
【你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這副猶豫的模樣,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乾脆利落上前敲了敲門。】
【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傳出去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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