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後那些築基修士的配合比你想象得還要默契。】
【灰袍男人身形剛動,親衛頭領便一步橫跨擋在你身前,手中短刀自下而上撩起,精準地劈在掌風上,“砰”的一聲將那道靈力打散!】
【與此同時,左右兩側各有一名修士同時出手,一左一右封住了他的退路。】
【灰袍男人瞳孔微縮,倉促間收掌後退,後背卻正好撞上第三名修士的長刀。】
【他反應極快,腰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一扭,硬生生避開了刀鋒,但站穩身形時,這人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了,要是僵持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灰袍男人回頭看了一眼,想叫自己帶來的那幾個修士上,卻發現他們被攔在了縫隙外,更有甚者,腦袋已經落地了。】
【他的神色幾經變換,忽然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認清了局勢,緩緩抬起雙手,做出一個示弱的姿態:“……你贏了,我認栽。”】
【認栽?】
【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人能混到這個地步,身上必然有生死印,就算你想放過他,生死印會放過他嗎?】
【而且……】
【誰說你要放過他了?】
【這世界上可沒有認栽了就能活命的規矩。】
【他對你動手的時候可是毫不猶豫的,要不是有秦昭的親衛隊在,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而現在呢?這傢伙發現打不過了,說兩句軟話就要把事情揭過去?】
【你是什麼很好說話的人嗎?】
【不需要你開口,只是一個眼神,領頭的修士便明白了你的意思。】
【她上前兩步,抬手掐住灰袍男人的脖頸,一拳轟在了他的小腹上。】
【霎時間,丹田破碎,靈氣如同流水一般從灰袍男人的體內傾瀉而出,在地窖中捲起一陣靈力亂流,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灰袍男人慘叫一聲,像被抽去支撐的布袋一樣軟倒在地。】
【你對上那雙充斥著難以置信和絕望的眼睛,忽然福至心靈一般,明白了他在想什麼。】
【他大概覺得,你是個正道修士,行事該講規矩、講體面,至少該給他一個討價還價的機會,不應該和他們一樣,出手狠辣,不留餘地。】
【可是,你既然是正道修士,懲奸除惡不就是本分嗎?】
【苦主還在你身邊站著呢,你要是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苦主殘忍。】
【宋鸞只在看到那灰袍男人被廢時驚了一瞬,但驚訝之後,她的臉上只有快意。】
【大仇即將得報,如何能不快意?】
【灰袍男人的眼神終於徹底暗了下去,他躺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望著頭頂那片黑暗。】
】”。了死他讓別。證人的要重是這,走帶“:說領頭衛親對轉,他看再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