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還半開玩笑:“不過這法子是秘術,就不便告知雲道友了。”
他話說得滴水不漏,若不是雲洛提前知曉他就是對玄承不利的人,恐怕真會信了他的話術。
“原來如此。”她裝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據我所知,除了幾大宗門,以煉器聞名的就只聽過軒轅家和墨家。就是不知道友出自哪個煉器世家?”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雲洛的懷疑在灼辰意料之內。
他面不改色道:“修真界有眾多隱世家族,姑娘沒聽過也正常。我們家的法器,多是出現在拍賣行,可能姑娘聽過的許多出自無名之輩的神器,就出自我們家。”
“哦。”她拉長尾音感嘆一聲,灼辰也不在乎她到底信沒信。
反正現在的他,只有元嬰修為,在她眼裡,自己應該是人畜無害的。
“沒想到,能在這煙波城遇到雲道友,在下倍感榮幸,不知道友可否許我一個請你吃靈食的機會?”
他渾身都透露出一股想搭訕的態度,雲洛猜想,他似乎不知道玄承就在她身邊。
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加之他竟一眼認出自己,她不敢打草驚蛇,稍作猶豫,道:“倒是可行,但吃飯的酒樓可否我自己來選?”
“當然。”他表現得極有風度,“道友想吃什麼,我都樂意奉陪。”
他單手撐在桌子上,特意將自己最完美的角度展現給她,淺棕色的眼睛裡風流與溫柔並存。
他這張臉,是毫無疑問的完美,與玄承也是不相上下。
哪怕再不為男色所動的人,恐怕也會閃過一個念頭——玩玩也無妨。
只可惜,對雲洛而言,己經先入為主,他無形的引誘對她而言毫無效果。
她故作思考,突然指向不遠處的一棟高樓。
“那就瀚海居如何?”
瀚海居是煙波城規模最大的酒樓,但消費上只是中規中矩。
“當然可以。”
灼辰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
成年男女,特別是才認識不久的人,一方願意答應另一方的邀約,說明了什麼,不言而喻。
他想,就算是天之驕女的雲洛也不能免俗,還是看上了他這張臉。
雲洛留意到他眼裡閃過的得意,偏偏還要假裝自己沒看到,讓她感覺自己憋出了工傷。
等將杯中的茶喝完,她主動叫來小二,在桌上放了幾枚靈石。
“這一桌,和這二位公子的茶費,我都給了,多出的,不用找。”
說完,她看向灼辰:“公子不會介意我擅作主張吧?”
灼辰笑著搖頭,風度翩翩。
“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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