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各位大多是居無定所的散修,或是無名無姓的小宗門,每日過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但如果可以,誰不想過安穩日子,可如今的東洲,靈氣濃郁的寶地都被各大宗門和世家佔據,散修的生存環境被日益壓榨……”
雲洛一下提起了精神。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下面的修士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我為了吸點靈氣,不得不東奔西走。”
“一旦誤入別人的地盤,還沒吸上兩口就被趕走。”
“那合歡宗遠處的仙山倒是可以讓外人留宿,可必須得到她們弟子的允許。”
“我長得又不好看,根本沒人看上我。”
但也有人提出質疑。
“人家能佔據一方仙山也是人家的本事。”
“如果天賦可以進大宗門,我們也不會當散修了。”
“天師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們聯合起來反抗大宗門吧?”
“我就說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感情是要我們當出頭羊。”
很快,下面的人開始蠢蠢欲動,一部分人平日就對生活積怨己久,此時不可避免產生了哀怨情緒。
另一部分人雖然也對大宗門佔山為王頗有微詞,但也信服實力為尊這條鐵律,根本不做出自找死路的事。
羅天師等下面亂成了一鍋粥,才釋放威壓讓大家安靜。
“諸位,聽本道說完,我從來沒有說讓你們反抗大宗門。”
“畢竟在修真界危難之時,站出來的也總是他們。”
修士們一下啞住了,特別是剛才罵大宗門的更是羞愧難當。
而那些質疑他的人得知是自己誤會了,又悻悻坐了下來。
“天師這是何意?”
羅天師摸了摸下巴,道:
“本道只是想提醒各位,修真界,不止東洲這一塊福地,在太陽落下的那邊,還有西洲。”
大家都沒有去過西洲,但對西洲有所耳聞。
“可西洲,不是遍地邪修嗎?”
“對啊,聽說那邊的妖獸也要兇猛許多。”
羅天師笑著搖頭,一臉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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