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單跟他說了一下濁仙玉的事,凌熠聽完,眼中閃過義憤填膺。
“他們怎麼這樣,欺負我們就算了,怎麼連其他人也要管?”
雲洛沒他反應大,不過每次提起也是一肚子氣。
“他們想管的可是所有飛昇通道,捏住所有小世界的命門呢。”
凌熠沉默,不過心裡要殺回上界的想法更堅定了。
“濁仙玉的事,可能還要你和玄承幫忙,不過我得先回去和宗主商議一下。但靈脈是宗門的秘密,如果到時候要讓你們封閉五感什麼的,你別介意。”
凌熠忙表態:“這是應該的,我不介意。”
最近忙著趕路和安頓仙族,雲洛還沒來得及穩固暴漲的修為。
看到面前的凌熠,她抬了抬下巴:“許久沒切磋了,出去打一架?”
凌熠自是不會拒絕,兩人一起離開洞府,找了個平坦的空地。
凌熠凝結出羽劍,緋紅的劍氣被打散後,化作一片片羽毛飄散。
兩人修為相當,又都才突破不久,正是戰意最濃之時。
一打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周圍的樹葉在劍氣的掃蕩下飛離枝頭,變得光禿禿的。
兩人的打鬥有些天崩地裂了,讓本來想來湊熱鬧的修士一個個退避三舍,生怕被兩人一口氣給吹飛了。
所以到了最後,來觀戰兩人的只剩下裴硯清、沈棲塵、塗山鄞和玄承。
塗山鄞嘴巴都氣歪了:“都是合體期,我還高他兩個境界,憑什麼阿洛不找我?”
他保證,會比這隻禿毛鳥打得還認真。
玄承抱著混元卵在一旁站著,看到凌熠手裡的羽劍,若有所思道:“可能是你不會用劍吧?”
他本來只想戳塗山鄞肺管子,殊不知,這一句同樣戳中了裴硯清。
見兩人打得難捨難分,裴硯清眸光晦澀,嘴裡發苦。
曾幾何時,和雲洛切磋,是他的專屬。
但如今自己不過煉虛期,比她低了一個大境界,以後恐怕都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心中頓時像壓了塊石頭,他艱難把目光從雲洛身上挪開,腳步往後退了一步。
“我去修煉了,你們看吧。”
說完,一個閃身,走了。
玄承很是茫然,大家不都是看到雲洛就恨不得貼上去嗎,他怎麼還走了?
“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他問沈棲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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