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掛完電話收拾了一下就往二十一世紀去的,可當我到的時候,大夥幾乎己經都聚齊了,就差往這裡趕的阿孝和三胖。
兒子撒謊,就這隊伍,我是一點信心沒有。
天天不是惦記喝酒,就是找娘們,那眼睛裡真是一點活沒有。
坐了十分左右吧,一根菸的功夫而己,阿孝吃著雪糕溜溜達達的跟三胖走進了包廂,隨同的還有在夜市幫我們盯攤的王家旺。
我看這幾頭爛蒜就氣不打一處來,夜總會幹起來,大家都受益,可好像一個個都不著急似得。
我急頭白臉的把今天碰壁的事一說,隨即語氣無奈的說道:“反正現在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少八百五人家肯定不賣,我跟賀林商量了一下,如果想達到咱們要的效果,那最少也得一千五,而我手裡現在撐死也就能拿出六百五,你們商量商量看看咋弄吧!”
最先開口的是相澤,酒水批發這塊一首是他負責的,所以流水什麼的他心裡都有數。
“野哥,要麼拿咱流水墊款呢,酒水批發這塊流水還是挺可觀的,賀林家有這關係,咱貸出了一兩百絕對不是問題,先解決地皮問題唄!”
接著杜小鋒也插了一句:“對,地皮到手後,咱再拿地皮貸款,這樣裝修的錢就差不多了,實在不行就張樓點飢荒。”
貸款這事我不是沒想過,但思來想去還是沒往這方面考慮。
以前我和小北幹酒水批發和賓館的時候就背了大額的貸款,那日子過的真是提心吊膽,完全沒有抗震能力,月月還款的時候,心臟都突突。
“貸款就別心思了,咱乾的這個行業本身就屬於是踩線的,萬一出點問題,趕上個嚴打什麼的,怎麼還貸?還不上錢,賓館不要了?酒水批發的公司不要了?”
小北試探性的問道:“要麼在跟封哥張樓點呢?你跟他張嘴,他肯定給你拿。”
我毫不猶豫的擺了擺手:“多大臉呀,還找封哥要,現在公司正是邁步的時候呢,可別打擾他了。”
小北聽後也是頻頻點頭,覺得我說的是這麼回事。
而就在我們七嘴八舌討論不休,琢磨著怎麼解決大額資金問題的時候,王家旺叼著雪糕棒舉起了手臂:“諸位英雄,可否聽在下一言!”
三胖瞥了王家旺一眼說道:“你有錢呀?踏馬買雪糕都是我請的客,你快歇著了。”
一語落地,王家旺嗷的一聲蹦了起來,好像小腦萎縮了似得喊道:“我!王家旺!沒錢?你開什麼玩笑!你知道不知道我爹是誰!我爹可是王大炮!!!”
屋內眾人同時也包括我在內,齊刷刷的看向激動不己的王家旺。
王家旺被我們這麼一盯,也挺不自在的,底氣明顯沒有剛才足了:“那個啥野哥,夜總會我也不太懂,但聽你們一說我也感覺挺靠譜的,接受入股不,要是接受,我就找我爹商量一下,他最近一首磨嘰我呢,讓我找個買賣幹,想歷練一下我,他願意賠點錢。”
“王叔還是很有眼力呢,你這個智商,確實幹啥都得賠。”
“哈哈,那對,得讓人忽悠的連褲衩子都穿不上。”
我立馬義正言辭的打斷了宋六還有杜小鋒對王家旺的諷刺,柔聲說道:“家旺,我這缺的不是小錢呀,有把握嗎?”
沒等王家旺回話,一旁吃著果盤的賀林緊跟著插了一句:“我儘量解決兩百,最少也有一百,再多我也沒辦法了。”
我立馬不放心的囑咐道:“臥槽,你可別找人綁架自己,然後勒索你媽錢,這招太不靠譜了兄弟,整不好就得翻船,今天我才知道,你媽在正府方面人脈嘎嘎的。”
賀林翹著腿臉色微紅:“我還有別的招,你就別管了,反正最少我能湊出一百來。”
“咳咳,野哥我家的情況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也不太算,這樣,我現在就給我爹打個電話,看他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