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沒啥社會經驗,宋六這麼隨口一問,她就全說了。
這個叫趙倩倩的女孩幹這行,純屬就是被坑了,她是跟著朋友來唱過幾次歌,然後在朋友的慫恿下就開始嗑藥,這花銷大呀,他那點零花錢肯定不夠,所以就慢慢開始兼職陪酒,最後成為職業選手。
這樣的事在全國各地都有發生,套路也基本都是這樣。
但咱六爺是誰呀,那一向是自稱混子界的濟公,手裡雖然拎著的是片刀和五連發,但心裡惦記的確是天下眾生。
“今天不用你陪了,你回學校寢室吧,要是回不去,就去前臺在開一個房間,掛我名下就行,到時候我就給錢了。”
女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追問道:“哥,那你玩不玩這個……”
宋六厭惡的回道:“滾犢子,快,滾犢子,別讓我在廢話。”
說罷,女孩嘴角帶著濃厚的笑意,拎著包就走了,而宋六此刻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很明顯,這個徐相龍做生意的風格跟我們完全不一樣。
我們談不上什麼道德標兵,但絕對不做缺德的事。
手裡刀槍確實有,可卻從來沒有針對過普通老百姓。
還有就是,我們自從靠上閆封后,也不敢做這種事,一旦做了,讓他知道,那肯定腿乾折,栓狗籠子裡。
“六哥那你看我……”
宋六低頭看了看小六,琢磨了一下後說道:“來,你帶身份證沒有,你把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
女孩有些費解的看了一眼宋六,但還是照辦了。
扒拉這手指頭算了兩遍,確定女孩己經二十歲後,宋六大手一揮:“來吧,趕緊發揮,讓我這個遊蕩在浮華世間的浪子,暫且休息一下。”
一分鐘後,廝殺聲響起,六爺提槍上馬,奮勇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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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我就醒了,給徐相龍打了個電話,我們在酒店簡單吃了一口後,就返程了。
徐相龍本是想多留我幾天的,但家裡那邊我還是不太放心,想盯著點裝修的進度。
“龍哥,咱來日方長,以後機會有的是,最多倆三月我那邊就能完事。”
徐相龍淡定的跟我握了個手:“沒啥事你就過來,我也不怎麼出門,回去替我問封哥好。”
“一定一定。”
說罷,我們一行人上了車,首奔冰城。
回去的路上,先是宋六跟我一頓嗶嗶,接著相澤也跟我一頓嗶嗶,說的都是昨晚發生的事。
兩人受我薰陶比較嚴重,而我則一首深受閆封薰陶,所以對於這種事都很是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