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傑的脾氣就這樣,雖然平時不知聲不知氣的,但心裡卻很有主意,決定的事八頭牛也拉不回來。
“注意尺度,我覺得不像是徐家搞事,因為這點錢完全沒必要的,再說了,徐相龍和封哥也不是不認識。”
“不說了,我電話留點電。”
簡傑根本沒理會我的分析,態度強硬的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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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KTV包廂內。
當廠子的人找到郭禿子後,郭禿子也反應了好久這才明白過來咋回事。
但郭禿子同樣也面臨了和我一樣的問題,並不認為是我在故意搞事。
“應該跟顧野沒關係,他來買貨,我正常交貨,他有病呀,無緣無故的搞事?”
同伴試探性的問道:“會不會是大元又扯淡了?我聽咱家工人說,晚上裝貨的時候,裝的可不是下午咱們給顧野他們看的那批貨,而是之前庫房的那批。”
郭禿子轉了轉眼間後,一拍大腿:“操踏馬的,我明白咋回事了,問題肯定出現在大元和徐相虎那個小兔崽子身上,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罵罵咧咧的噴了好一會後,郭禿子就撥通了徐相虎的電話,但徐相虎根本不接。
他也沒心思事能漏,所以此刻也很是懵逼,壓根不敢接郭禿子的電話,怕對不上臺詞。
而郭禿子人家做這麼多年買賣了,能不懂裡面的事嘛,發了一個帶有威脅性質的簡訊後,就把電話給徐相龍打了過去,但對方此刻己經休息呀,壓根沒聽見。
“走,先回家,明天咱去尚城,我非得當面問問徐相龍,這筆生意我老郭一分錢沒賺,就為了讓他面子好看,他憑啥這麼整我,要是不給我說法,我肯定跟他沒完。”
同伴有些擔憂的插了一句:“大元還在對面手裡呢,咱明天再去好嗎?”
郭禿子惡狠狠的罵道:“我這小舅子要是讓對面乾死了,我踏馬放假三天,頓頓吃餃子,不管他,愛咋咋地,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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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士車內,李莫君開著車,速度極快,一路都是一百二往上。
“傑哥,前面有個岔路口,我首接拐過去吧,咱倆挖個坑首接給他埋了。”
簡傑坐在後車座風輕雲淡的回道:“挖坑太累了,我懶得動,我約了一個倒賣器官的黑醫生,我看這小子體格不錯,給他倆腎扣的,咱哥倆也能鬆快鬆快。”
李莫君一臉認真的回道:“這也行,我最近還真有點緊張,你也知道,我媽病了,要手術,得花不少錢呢!”
“是嘛,那扣腎可能不太夠了,你等會,我在給那個黑醫生打個電話,問問眼角膜啥的能賣不。”說話間,簡傑就順手奔著電話掏去,而這一行為,首接讓POLO衫男子大元崩潰了。
“別整別整,我姐夫有錢,我姐夫是郭禿子,我們認賠。”大元此刻也不裝死了,語速極快,口水橫飛的繼續補充道:“跟我沒多大關係,是徐相虎這個孫子搞的事,我就心思賺點外快,兩位大哥饒我一命,饒我一命,我給你們磕頭都行。”
說話間,大元又要開哭,對此簡傑很是無語,搞不懂就這個膽,裝什麼社會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