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
“你朋友去了,我價格是不是給的最便宜的。”郭禿子激動的口水橫飛,不停拍打這自己的側臉:“來,你看看,我這是臉嘛?我這還是不是臉?”
徐相龍尷尬的愣在原地,憋的他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道歉?道歉有個毛用呀,事都辦了,這個時候道什麼歉!
“相龍,話我也不跟你多說了,所有賠償我踏馬認了,咱倆吧,到此為止,我是真交不明白你這個人,但就一條,你看在以往我郭禿子對你還行的份上,你趕緊給我小舅子接回來,他是死了是殘了,都不用你管,你看我這態度夠可以了吧!”
徐相龍站起身來,胡亂的搓了搓臉蛋:“老郭,你跟我去一趟冰城,我就是留哪,也給大元帶回來,這事我也不解釋了,確實是我辦的磕磣。”
郭禿子根本沒接話,首接奔著樓下走去,全程可謂是一點臉沒給徐相龍留。
並不是兩人的關係沒到位,而是因為關係非常到位,不然郭禿子的反應絕對不會這麼強烈。
這就好比跟外人做買賣被坑了,那心裡能接受,畢竟人心險惡,可要是讓自己親哥們給坑了,那一般人短時間內都很難調整過來。
而現在郭禿子和徐相龍就是這種狀態。
“龍哥,你看咱是不是帶點錢,意思一下?那邊聽說也傷了一個。”斌子一邊給徐相龍遞著衣服,一邊說道。
徐相龍沉默了大概幾秒鐘後咬牙說道:“首接帶卡吧,操踏馬得,我活大半輩子了,沒辦過這麼磕磣的事,這個兔崽子,絕對是基因突變了,要麼就是我媽在外面扯犢子了。”
徐相龍都西十多歲了,能逼著他說出這樣得混賬話,可見給他氣成了什麼樣。
而這一涉及到家族作風問題,那斌子哪裡敢插話呀,只能裝作沒聽見。
………………………………
醫院,骨科,單人病房內。
徐相龍其實昨晚就聯絡過我,但我卻沒接他的電話。
兩點原因。
其一:我想整治一下這個黑二代,徐相虎。
其二:接了電話他肯定也是各種解釋,而我在氣頭上呢,肯定也不會聽,鬧不好就得吵起來。
“是這屋吧,應該是,護士說是。”徐相龍探出頭看了一眼,瞄到我的身影后,拎著一些保健品營養品就帶著郭禿子走了進來。
我是早上剛眯著的,冷不丁一來人,我也嚇一跳。
“呵呵,小野,睡覺呢呀!”
我揉了揉眼睛,陰陽怪氣的說道:“這拿的啥呀,裡面藏著刀還是藏著槍呢!”
說罷,我起身看向郭禿子,伸手指著他喊道:“臥槽,你還敢追冰城來…………”
郭禿子看了一眼徐相龍後,仰著頭喊道:“我有啥不敢來的,相龍,你趕緊跟人家說清楚怎麼回事。”
徐相龍憋的臉色通紅,起碼緩了半分鐘,這才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講出來。
也沒撒謊,更沒找啥藉口,跟簡傑和我學的內容基本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