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心裡也是有一些小火氣的,這不免讓我聯想到一句話。
國內絕大部分男人一輩子都在渴望得到父親的認可,可真正能得到認可的人卻寥寥無幾。
我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句話,但這確實是我此刻心裡的感受。
“今天是你大展宏圖的日子,你別給老子嘟嘟個臉,瞧你那小心眼勁,他就不會好好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短暫的閒暇功夫,萬平遞給我一根菸,語重心長的補充道:“你以為這些人都是誰找的呀?都是他昨晚連夜打電話聯絡的,不然我哪裡有那麼大的面子?”
我詫異的一愣,連點火都忘了。
接著萬平再次補充道:“還有這些車隊,都是他起大早去咱公司旗下的婚慶現訂的,為了你這事,婚慶那邊的單子全部都推了,專門就忙活你的事,不信你去看看,那花籃上還有水珠呢,都是他安排人現給你做的。”
“你在發揮你那個聰明的大腦心思心思,楚震山什麼人物?一個夜總會開業,他還至於帶人特過來跑一趟嗎?人家得是多閒呀!除了你封哥,誰有那麼大面子能請得動他楚震山來站場。”
萬平的話說的我也有些臉紅,但嘴還是很硬:“那你說我就想不通了,有話就不會好好說,這麼多人看著呢,劈頭蓋臉給我一頓損。”
萬平雙手一攤,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扭頭看向閆封和楚震山坐在的方向:“我也不替他解釋,你自己看,自己想,你啥時候見過他站在門口招待客人?反正近十五年內,我是沒見過。”
順著萬平的目光,我也扭頭看去。
閆封的動作很自然,甚至接待客人時,他那筆首的腰板竟然也會稍微彎下來幾分。
仔細去聽,他口中滿是招待不周,裡面請之類的客氣話,而這些話,我從認識閆封開始,就沒在他嘴裡聽見過。
“哎,小野!很多事情,站在我的位置都沒法說。”萬平喝了口冰鎮飲料拍了拍我的肩膀:“老閆一輩子沒對不起過誰,唯獨對你這個小崽尚有虧欠,可他那個性子,是絕對做不到跟個小輩低頭的。”
話音剛落,我轉身己然走向了封哥所在的位置,與他並肩而站,招待著來捧場的賓客。
閆封目視前方,語氣依舊威嚴:“來了那麼多官口的人,你不去招待在這幹什麼,趕緊去找萬平,搞小圈子,雅賄,萬平是把好手,多跟他學學怎麼跟這些人打交道。”
“沒事,一會去酒店有機會,他們身份特殊,露一面後就都去車裡等著了,我在這陪陪你。”
閆封愣了一下後,欲言又止。
而就在這時,賀楠駕駛著一輛頂配的寶馬七系匆匆趕來,身後是開著他奧迪的林子,車內坐滿了人,看著都十分眼熟。
“草,你咋才來,媽的,老子挑你理了,架子比咱封哥還大。”
賀楠喘著粗氣指向身後的幾個穿著打扮舞臺風的知名二人轉演員說道:“草,你小子別踏馬狗咬呂洞賓,老子特意跑了一趟遼省,給你接人去了。”
我有些心疼一皺眉,拉過賀楠的肩膀輕聲說道:“你是不是飄了,我就辦一個開業,你給他們幾個弄來幹啥,這得花多少錢,有病呀!”
賀楠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哎呀,錢的事你別管了,我都安排了,你就瞧好吧!”
“草,真是膨脹了你!”
“滾你大爺的。”
一句對罵後,如今閆封集團最年輕的董事,也加入了招待隊伍。








